你觉得夜蛾正道选择当老师还真是选对了。
在教学方面,他简直甩了五条悟有五条、十条、不,一百条街。
你愿称呼他为百条正道。
啊,当然,这话你没敢说出口。
因为你知道,他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总之,你现在终于学会使用咒力了。
不过……
你依然没能弄明白自己的术式究竟是什么。
在这一点上,就连夜蛾正道也没法帮你。
虽然他也曾尝试过,让你跟他的咒骸娃娃们切磋技艺看看能不能战时悟道,但结果只是你被他的娃娃们追得满屋子乱跑,最后还被那只头槌过你的河童玩偶一屁股坐在了脸上。
你感到有些悲伤,那只河童玩偶倒是玩得非常高兴。
它似乎把你当成了新来的玩伴,临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拽了拽你的裤脚。
夜蛾暂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只得建议你去找五条悟寻求帮助。
五条家是咒术界的名门望族,而他是五条家最为尊贵的大少爷。凭借五条家丰富的资料与藏书,说不定能找到些对应的线索。
可如果要找五条悟帮忙的话,多半会被他蹬鼻子上脸吧。
你现在都已经被迫喊过一次哥哥了,下一次会是什么?
管他叫爸爸吗?
想到这里,你心里产生了那么一咩咩的不情愿,但……
好吧。
你还是很想知道有关自己术式的线索。
所以哪怕你明知可能会被五条悟戏弄,也还是做好忍气吞声的准备找了过去。
按照夜蛾的指引,你来到了旧馆别栋。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走廊两旁的灯笼亮着昏黄的光。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响声,它们与老旧建筑相互配合着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恐惧感,但空气里那淡淡的檀香味又让你觉得非常安心。
虽然你来得很晚,但是好消息是:
你的三个同学全都不是正常人,他们都不住这,没人跟你抢房间。
夜蛾说,你的同学们住在与你一墙之隔的“特级对应栋”里,那里有着更强的隔音与更稳固的结界,那些资质超然的天才们会被安排去那里,以防他们哪天发疯对其他学生造成负面影响。
因此,整个高专一年级,只有你这个尚且还弄不清状况的家伙单独住在一般生栋里。
但你还挺开心的。
反正你和他们也不熟,真住得太近了少不得需要经常打招呼,这样会存在变熟的风险。
开玩笑。
你只是个说不定没活多久就会想手动重开的梦中人,没有和别人打好关系的必要。
不过对于你来说,也不是没有麻烦。
最大的问题就是:以后你要是哪天不小心起床晚了,是没法得到好心同学的善意提醒的。
如果哪天一不留神睡过头去,那就只能我独自迟到了。
所以,你决定定好闹钟,准时起床。
你推开属于你的那扇门。
高专学生稀少,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独立宿舍。
你发现,宿舍内部比你想象的要好得多。宿舍内留有预先置办好的成套宿舍用品,无需你再去自行搬运。
床桌、被褥乃至洗漱用品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对比其他同学来讲,你唯一欠缺就只剩下了高专的制式校服。
夜蛾说过你有自定义校服的权利,但你没有什么特别的穿衣癖好,于是你告诉他说随便,只要能多准备几个口袋就行。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你坚信一个道理:多就是好,好就是多。
你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心中感叹着高专的周到,但也因此失去了拖延时间的借口。
是时候去找五条悟了。
你记得夜蛾刚才说过,你在这一届有三个同班同学。
虽然你觉得这个同学数量为免也太少了些,四个人一个班,连打麻将都凑不出轮转的。
但考虑到你们都是超能力者……
那么话就又说回来了。
总之,那栋宿舍里应当还有一个你没见过的同学在。
而且据夜蛾所说,那位同学还是个在咒术界堪比珍奇生物的宝贝治疗。
对于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人,你已经没有什么念想了,但你还是希望这位你尚未谋面的最后一个同学能是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好人。
而且他可是个治疗型能力者啊。
能拥有治疗能力的,应当都是些温柔善良的大圣人吧?
你是如此期盼着的。
…
…
呵呵。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在男生的卧室里看到女性?
…
…
好了,误会解除了。
“原来如此,”你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们是那种会**然后***的**高中生呢!”
夏油杰:“?”
五条悟:“你在说什么?”
女生挑了下眉,抿了口手里的罐装咖啡。
你看得出来,夏油杰听懂了,五条悟没懂。
好感动。
你默默地想。
难道这就是我们异父异母兄弟之间的羁绊吗?
不过,你总有一种感觉。
那个安静看着你的少女,她似乎也听懂了。
在那双带着几分倦意的棕色眼眸里,你捕捉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了然。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别开了视线,嘴角却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
总之,你成功地认识了你的最后一位同班同学,也就是你面前棕色短发的泪痣少女。
少女名叫家入硝子。
她是你们这一届唯一的女生,也是整个咒术界唯一能对别人使用「反转术式」的咒术师。
根据夏油杰的补充说明,你知道她虽然现在还只是个学生,但已经早早地被咒术界高层给预定为了未来的咒术界医生一职。
人都还没毕业,工作却已经找到了,这似乎是件好事。
但考虑到咒术师这屈指可数的人数……
你又不那么确定了。
既然误会已经成功解除,你也终于说起了正事。
“我学会使用咒力了,但我还没弄明白怎么使用术式。”
你真诚地看着五条悟。
“夜蛾老师也没弄明白,他建议我来找你帮忙。”
五条悟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虽然你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坐到沙发里去,但他答应得倒是很快。
“既然是班主任的请求,那就没办法了。”
虽然这话说得有些让人不爽,但毕竟是你有求于人。
“那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