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是君子,他忍住了。
“说,你喜不喜欢我!”他问,他的鼻尖碰上她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苗文英的脸上,他看着她的眼睛笑得意味深长,“你应该懂得我想要听的是什么样的答案。”
这话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苗文英气得瞪大了双眼,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身子都被他禁锢住了,她能反抗的只剩一张嘴。
于是她把气恼地紧闭了嘴。
赵明赫见状愉悦地笑了。
他含笑道:“我已经给了你机会,你可不要说我不讲道理。既然你嘴巴张不开,那我来帮你张开它。”
说着,他的脸不动声色地又往苗文英的脸靠近了几分。
苗文英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赶紧往旁边撇开脸,开口骂:“流氓!”
赵明赫被骂也不气,反而笑得更愉悦,“流氓可不会像我这么客气。”
他掰正苗文英的脸,对上她怒气冲冲的小脸蛋,越发觉得可爱,脸不由得就低了下去,目的明确地朝着那鲜艳欲滴的嘴唇去。
苗文英心慌了,看他是要来真的,便闭着眼大喊:“我心悦你,我心悦你,这样总行了吧?”
赵明赫一顿,看着那不到一指距离的红唇,心里直觉可惜。
他抬起头来,嘴角弯弯,“嗯,我知道了。”
苗文英不满地小声嘀咕:“你知道什么呀知道。”
赵明赫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舒坦了。他松开对苗文英的束缚,没等苗文英走开,却又反手将她抱了个满怀。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里面全是她的味道,他顿时感觉全身血流都往一处涌去。
苗文英挣扎,他沙着声音制止,“别动,让我抱抱。你让我担心了那么多天,总该让我讨点利息。”
“可男女授受不亲…”
“你都说你喜欢我了,抱抱又怎么了?”
“可发乎情止于礼…”
没等苗文英把一句话说完,赵明赫就抬起了他漂亮得过分的眸子。
“所以,我才什么都没干。”
说话时,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苗文英的唇,话里的暗示意味十足。
苗文英的脸刷地一下又红了。
真是个无赖!
抱了许久,在苗文英无声的抗议下,赵明赫才依依不舍地将人放开。
苗文英得了自由,立马躲他躲得远远的。
赵明赫不满地向她投来暗沉的目光,她撇撇嘴,视而不见。
她也不知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这些招式分明应该是之后男女主相遇后,男主用在女主身上的,可这会怎么全用来招待她了。
她受不了,真受不了。
这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终究是没忍住,向赵明赫问出了那个问题,“你到底为何会喜欢我?”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
赵明赫嘴角扬了扬,“这是个好问题。不过,难道不是应该问你自己吗?”
“问我?”苗文英一脸不解,“为啥问我?”
赵明赫:“不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吗?你三番四次地给我送吃的,对我笑得那般讨好,不就是因为喜欢我?”
他像是无奈般地抚了抚额角,“我道行终究是太浅,受不了你的诱惑,才会这般陷了进去。”
他看向苗文英,认真道:“你诱了就诱了,我陷了就陷了,你负起责任来就好。”
苗文英满脸震惊,“我不是…我没有…”
赵明赫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你之前对我的好都是假的?你刚刚说的喜欢我也是假的?”
苗文英被问得哑口无言,“…对你的好当然是真的,刚刚的喜欢…”
“嗯?”
赵明赫的这一声嗯真是嗯得恰到好处,让苗文英到了嘴边的话生生拐了个弯。
“刚刚说的话…当然也是真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心里真是惆怅得很。
在暴君面前,她什么时候才能硬气上一回。
苗文英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暴君的脸就像七月的天,说变就变,一会晴一会阴。
这会听到了满意的答复,他的脸又恢复了阳光明媚,而苗文英的心境则是与他大不相同。
她窝窝囊囊地生着不知是自己还是暴君的闷气,往日一直带着伪装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真性情。
如此生动活泼的她,看得赵明赫心里又痒痒的,好想把人抱入怀里一阵蹂躏。
他不由得在心里自嘲一笑,自己怎么跟个发春的毛头小子一样。
赵明赫还有正事要问她,便也不再惹她。
他刚刚已经从破风无痕那里得知,苗文英那日跳了江后是被人救了,所以才逃过一难的。可问她是在哪里被救的,她却如何都不肯说。
况且他们的人早就把江的上下游附近的村子都搜查过了,根本就没有她的身影,更不可能有人救了她。
所以,赵明赫断定她是在说谎。
只是,她为何要说谎?
她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以前他是不在乎,所以不管。可如今不一样了,他把她放在了心上,所有有关她的事情,他自然也要弄个一清二楚。
他看着她道,“你说你是被人救了,是在何处被救的?被救的人又是哪里的人?”
这套说辞本来就是谎言,苗文英深知说的越多错得越多的道理,于是便还是拿那些话来搪塞,“救我的人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恕无可奉告。”
赵明赫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连我也不能说?”
苗文英坚定摇头,“不能,谁来问都是这句,不能。”
赵明赫不说话,静静打量着她,仿佛是想要从她脸上找出蛛丝马迹。
良久,他淡淡开口,“既然你不想说,那就不说了罢。”
他转过身,在即将迈出房门的那刻,他突然开口,“不过,我希望你能知道,有什么事情不要自己扛,你可以来找我。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能帮你解决。”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苗文英也不知他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他最后说的话还是挺感人的,可惜,他该说的对象不应该是她。
小说男主都有他命中注定的爱人,就算他现在莫名其妙对她有好感,那也是一时的,终究会被拨乱反正。
他爱的女人,注定只有那一个,那就是女主。
苗文英叹了口气,随即又有些心慌慌。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抓着脑袋苦思冥想。这该死的剧情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暴君怎么会喜欢上她呢?
以后他与女主修成正果,回想起这一段,会不会恼羞成怒,觉得她是他的黑历史,把她咔嚓了?
想到这,苗文英又有点想哭了。难道不管她怎么努力,终究是躲不过小英炖蘑菇的命运吗?
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