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里,男主赵明赫精通十八般武艺,武艺高强,身手了得。
书中为了凸现他的厉害,还描写了一段他孤身入敌营、以一敌百、最后百步穿杨取得敌军首领头颅的事情。
只是,这些都是在他当上皇帝之后的事。
十七岁的赵明赫连自己的身世都还不知道,他真的会有这般本事吗?
苗文英表示怀疑。
何况,他恨她恨得牙痒痒的,又怎么会救她?
不解,还是不解。
苗文英又问了苗岁安一些事情,得知县里的捕快已经来过,验了尸体,又找来村民问了些话,就回去了。
说等苗文英醒了还会来。
快到中午时,村长和他媳妇叶翠娘照例过来给苗文英他们送饭,一进门看到她醒了,都特别高兴。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村长激动道。
“你昏迷了三天,中途还高烧不止,我们都担心你会出事。”
“大夫说你伤的不重,可你却一直不见醒,周得安还怀疑这个大夫会不会是什么不靠谱的江湖郎中,打算去县里给你重新请一位呢。”
“幸好呀,”村长欣慰地叹了口气,“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村长不断地重复这句话。
在苗文英昏迷不醒的这几天,他一刻也不曾心安。
佟大牛和佟二牛莫名其妙地死了,林春花死了丈夫儿子疯了,苗文英还昏迷不醒,这一件件一桩桩像一块块大石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如今,苗文英醒了,他心里的大石终于得以落下。
作为枕边人,叶翠娘是最清楚自己相公心里的煎熬的。
她心里压了很多话想问,但民以食为天,她还是忍住了。
总得让病人把肚子填饱吧!
她把篮子放在桌上,里面装着一小锅小米粥、咸菜,还有几个粗面馒头。
小米粥是给苗文英准备的,粗面馒头则是给苗岁安的。
她把粥递给苗文英,“今天不知道你醒了,不然就给你熬点鸡汤了。”
“先喝粥,今晚婶子给你熬鸡汤。”
苗文英听到这话,心里既感动,又特别过意不去,便连连摆手,“婶婶你已经照顾我够多的了,不用再麻烦。鸡您留着给叔和宝福补身子用。”
苗文英已经知道在她昏迷的这几天,都是叶翠娘和其他几个村民轮流过来给她和苗岁安送吃的。
村长在一旁听着,这时也开口道:“你别跟我们客气,你受了伤,身体虚弱,该补还是得补。”
“不好好调养身子,万一以后留下祸根,那就得不偿失。”
对上他们诚挚的眼神,苗文英不好再拒绝。
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等她身体好了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们。
还有其他帮过她的村民。
苗文英刚醒过来,肠胃还很虚,吃了几口粥便吃不下去了。
苗岁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两个粗面馒头被他三两下就吃完了。苗文英担心他没吃饱,便把剩下的粥也递给他。
一贯胃口大的苗岁安却怎么也不肯拿,直到苗文英跟他说刚醒的病人不能吃太多,他才肯接过粥。
村长他们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都有些触动。
“岁安这孩子,比我家宝福要懂事得多。”
“我家宝福,每天就知道吃,哪里知道要体贴人。”
叶翠娘感慨道,“这样也好,你们两个人做个伴,互相扶持,日子也能有盼头些。”
三个大人你一搭我一搭地聊着闲话,苗文英知道他们肯定有很多想知道的,等苗岁安把粥喝完,便打发他去厨房洗碗。
等苗岁安走后,她便一五一十、事无遗漏地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全部跟村长和叶翠娘说了一遍。
苗文英所讲的真相,其实跟捕快给他们推理的差不多。
除了还不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事情也算是水落石出了。
村长重重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死者已逝,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叶翠娘拉了拉自己老伴的手,暗暗给他安慰。
“三叔,对于这个神秘人,你心里有怀疑的人吗?”
苗文英忍不住问。
纵使她知道不会有答案。
果然,村长摇摇头,“那天捕头来时说了,靠一颗石头就能杀人,这样的人物,别说西河村,就算是整个凉州,也未必能找出来一个。”
“兴许就是恰好路过西河村的吧,看到佟大牛他们作恶,看不过眼,才会出手。从他只伤了佟大牛他们而没有伤你这点来看,那人应当是没有恶意的。”
“说到底,也是他们父子俩自作孽,不可活。”
说到这,村长似乎又想起什么,语气带了些伤感。
“唉,还说这些做什么。罢了罢了,再也不说了罢。”
村长夫妻两人与苗文英又说了一会话,没多久,就离开了。
周得安从村长那里得知苗文英醒了的消息,村长坐的板凳都还没凉却,他就携着妻子杨明月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