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当时肾上腺素上头,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却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她心有余悸地长呼了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处伤处,都被包扎好了。
腰侧还好,伤得不深。
大腿的伤就没那么幸运,佟二牛那狠狠一击,加上石头又锋利,导致伤口深入血肉。
想要好起来,估计还得好好养一阵子。
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走路。
这么想着,她就尝试下床试试腿脚,立马就被苗岁安阻止了。
“姐姐,你不能下床!大夫说了,你的腿要养一阵子才能走路。”
苗岁安一脸担忧。
这几天其实他一直很自责,责备自己为何要睡懒觉,如果那天他没有睡懒觉,而是跟着姐姐去了,是否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
姐姐也就不会受伤了。
虽然大夫说姐姐的腿好好养就会好起来,可他还是很心痛。
他把苗文英按回床上,看着她认真道:“姐姐,以后不管你去哪里,你一定都要叫上我。虽然我还小,也没什么力气,但是我跑得快,遇到危险我可以去找别人来救你。”
“这样,你就不会像这次一样受伤了。”他声音越说越低,小小的脑袋也低垂下来。
苗文英知道他是被吓到了,便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安慰他,“这次是我运气不好,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
“不行,姐姐,你一定要答应我,以后去哪里都要带着我!”苗岁安着急地坚持。
“那我去如厕也带着你?”
苗岁安被逗红了脸,他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了转,最后说:“这样也行,会更加安全。”
苗文英有意跟他开玩笑,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笑骂:“你倒是想得美。男女授受不亲,让你跟着岂不是姐姐吃亏了?”
苗
岁安年纪小小,但因为长期在外讨生活,所以朦朦胧胧地也有了一些性别概念。
经苗文英这么一说,他觉得也有道理。
想了想,便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苗文英,“那我在茅厕外面守着,这样姐姐就不会吃亏了。”
虽然他也不是很明白姐姐会吃什么亏。
“我不要,你在外面我拉不出来。”
苗岁安:“……”
“那我再走远点。”
“不,我坚决反对。”
“反对无效。姐姐,我一定要跟着。”
苗岁安像只小犟驴似的,在“上茅厕到底要不要跟着”这件事情上面坚决不肯松口。
苗文英拗不过她,最后只能假装着先答应了。
先哄着他,反正真要去的时候不叫他不就好了。
让个小孩子保护她,算什么事。要保护,也是该她来保护他才对嘛。
不管怎样,苗文英很高兴,自己还能再见到他。
活着的感觉真不错。
之后,苗文英又问了苗岁安一些问题,关于她晕倒后发生的事。
虽然心里已经有预感,但当听到佟大牛父子俩都已经死了的时候,她心里还是吃了一惊。
“怎么死的?”她问。
苗岁安托着下巴回忆了下,“听村长说,是被石头在胸口穿了个洞,然后死掉的。”
说到这,他还有些遗憾,“我本来想亲眼去看看的,村长他们非说我是小孩,小孩不能看。”
他学着大人的模样老成地叹了口气,“姐姐,我觉得我得快点长大才行,不然都没有人能保护你。”
苗文英:“……”
这老气横秋的成熟模样,到底跟谁学的?
回到正题,苗文英有些意外,他们竟真的是因那两块石头而死。
不用想,石头是从远处飞过来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有这般的本事,远距离掷石头,把人杀了?
这世上,真会有这么厉害的人存在吗?
本来想说不可能的,可想到自己是在小说里不是在现代,又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苗文英仔细地回忆了当时的情况,佟大牛拿着刀要杀她,在刀快到她跟前时,他突然倒地了。
随后佟二牛也跟着倒地。
所以,那个神秘人杀他们很有可能是为了救她。
谁,谁会救她呢?
周得安?
苗文英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小说里,周得安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西河村农民,没有这样厉害的本事。
让他百米掷石?
no,no,no,做不到!
苗文英很快又想到了一个人,赵明赫!
如果说西河村谁最有可能会有这样的本事,那赵明赫肯定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