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殊却直面回答,自言自语的说:“那应该是的了。”
“啧……”许沐反应过来,嗤笑一声。左右轻拍下燕殊的脸,妄想让其清醒。
可燕殊没有深会其意,抿唇,脸红,怪异的看她。
“哈哈…”她瞧见,拍了拍对方的后背,语重心长的解释一通:“他年纪小,我只当他是晚辈,他也只当我是长辈。”
而后,许沐察觉一刻钟已到,便转身走,边走边道:“一刻钟的时间到了,走吧,回去再聊。”
燕殊听劝,跟随在她的身后
……
……
许沐翻身上马,挥一下马鞭,马蹄哒哒走了两下。
此时此刻,一旁起义军仓皇赶来,锁紧眉头,一脸为难的说明情况:“军师,那副将醒了,执意不肯随我们走,我们想要拍晕他,但他手上不知从哪里淘来的剑。”
那副将?
许沐眯起眼来,便想到对方那唾沫,不由心里直皱眉,点头直说:“人在哪?我去见他。各位先走吧,不要因为一个人,浪费时间。”
说此,便下马,跟着一人前去。
燕殊领头,他们回到了起义军营……
……
……
——
“听到了吗?我可不当着人质!有本事杀了我啊!”副将急的手中拿着剑,直往天比划。
疯疯癫癫,好似疯人!倒也不怪他疯,本来是奉皇令而来,结果将军死了,士兵投降,他没有脸面了。
许沐赶来,瞧见天色渐黑,不免担忧,小声对那起义军说:“你先回去吧,一会天该晚了,不必担忧这。”
毕竟一会发生什么,谁都说不好。许沐还记得对方的那一唾沫呢,她记仇。
那人迟疑片刻,余光看了一眼变色的天,也不免的点点头,随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见人走后,许沐斜睨着副将,眼神冰冷,不欲客气,她道:“放下剑。我不对你做什么。”
“呸!你算什么东西?谁来我杀了谁。”
副将如喝了酒般,胆子极大,原本的束发不知何时披散在肩,眼神死死的审视着眼前许沐,笑着道:“连面具都不敢摘,你算什么?”
“你祖宗。”
淡淡的说完这话,她抽出腰间银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刺向那人脖处。
滋啦一声,剑与剑相撞,发出刺耳声。
反应倒快,许沐心道。
对方抵住了许沐的攻势,许沐眸光一凛,手腕一转,握拳,向下冲攻击他的腹部。
他目光肃然瞪大,吃痛的啊了一声。
许沐嗤笑:“你就这么点本事?叫嚣的劲儿挺大的啊。”她着实不懂,一个武功这么废的人,还能当上副将?
“你!我是你祖宗!”副将急。
下一秒,他就说不出来话,许沐用腿踹在他的腹部上,疼得他冷汗直冒,不由得弯弓屈膝,跪倒在地上 。
他俊俏的脸庞,被碎发全部挡住,欺辱的张开嘴,骂:“你,你欺负人。我艹你大爷——”
“啊,啊,啊!”
许沐捏住他下巴,下一秒对方的下巴就被卸掉,觉得啊啊啊的说不出话来。她轻扇了此人一巴掌,用劲不大,但是对于副将的眼中来看……实在是羞辱!!
!屈辱!
她淡道:“再骂几句,嗯?”对方明显想要说些话,但是下巴被卸了,根本说不出来,说出来的话语全都变成了一个字啊。
时间长了,他便屈辱的不说了。只是闭紧着眼,不知为何身子一抽一抽的流着泪。许沐原以为过一会就好,但时间长却发现泪水不止……甚至还在颤着。
许沐笑说:“不是很能耐吗,拿着剑不知天高地厚,还道:谁来杀谁。你有这个本事吗?还吐我唾沫,说我算什么东西……”
许沐捏住他下巴,对方哭着被迫仰起头,目光中满是愤恨夹杂着泪水,直往下趟。
她沉默看,手替对方将眼前几下碎发,别到耳后,轻道:“问我是谁?我是什么东西,现在我就告诉你,我是你祖宗。”
“…你的能耐劲呢?”
捏住其下巴的手,一使劲,下巴便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