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水往常就很爱看热闹,今日碰上这事,当然更是要去了解下实情。
恰好边上聚集了些民众,陈春水穿梭于其中,不时地问一问。
“大姐姐你好啊,这城东不是富人区吗,怎么烧成这样了啊?”
那位被喊大姐姐的女子露出了一副遗憾的样子,道:“还不是有一个人家,家里有小孩玩火,结果睡觉时火星子没灭,直接烧起来了。”
“白帝城平常是无风无雨,天气极佳,这一片的房屋里很多家具都是木制的,烧起来可太快了。”
陈春水听得眉头都皱起了,道:“那这得损失好多钱啊!”
“可不是嘛!”一个大伯在边上接了话。
随即,大伯神秘兮兮道:“我和你说啊,这钱家可就走运了,刚好烧到他们家的时候这火就灭了啊!”
“哪有那么神!”那姐姐翻了白眼,道,“我看他们家这是破财消灾了,前段时间他们家丢了好多银子都对不了数,所以这次没烧到他家。”
“嘿,哪能呢?”大伯不同意。
两人遂争论了起来。
陈春水打听完了消息,适时退了出来。
陈素没跟着她进来,她却没在原地看到陈素,不知他去了哪。
而陈春水环顾四周,却看到了另外一个熟人———游清宜。
游清宜也看到了她,陈春水识趣,知道游清宜很是厌恶她,于是直接撇开了视线,继续去找陈素。
而游清宜看到陈春水竟然装没看见她,更生气了。
他是因为自己幼时住的屋子被烧了,想看看情况,才赶来白帝城的东边的。
游家平时住在城中心,不太管这边,于是起了火,有人发现了都来不及灭。
游清宜幼时常在这屋里住,这屋子承载了他大半个童年的回忆,此时一把火说烧就烧,他可谓是痛心疾首。
偏偏在这里,他又看见了上次让他经历炸炉的陈春水,两相之下,可谓是火上浇油。
“你来这里干什么!”游清宜两步走到陈春水面前,质问道。
陈春水虽然有些不敢惹他,但听这质问也觉得莫名其妙,道:“我来做任务啊。”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晓得我家被烧了来看笑话的。”游清宜冷笑一声。
陈春水:“???”
“第一,我不爱看你的笑话,第二,火又不是我放的,我怎么知道你家被烧了。”她简直对游清宜的逻辑叹为观止了。
游清宜才不管陈春水回答些什么,他只关心自己关心的。
“这里都烧成这样,你还有什么任务可执行的,帮忙修缮房屋吗?”游清宜问道。
“自然不是,是那钱家进了小偷,我来抓小偷。”陈春水指了指幸存的钱家。
恰这时,陈素出现在钱府的门口,正朝陈春水望过来,向她挥了挥手。
“我不和你多说了,要去上工了。”陈春水摆摆手,也不管游清宜如何,自己先走了。
游清宜怒了,正要生气,一股熟悉的剑风淌过他的身边。
“师姐。”游清宜忙不迭行礼。
虞青竹刚御剑过去,托了下游清宜,点点头,目光还跟随着跑向钱府的陈春水。
她心下是有些好奇陈春水怎么来这边了,但她一向不爱关注别人的事,于是道:“我们集训的任务也下发了,在万佛寺,找一本遗失已久的佛法。”
游清宜点点头,他并不觉得这任务会有多难,转而问起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游清宜道:“那师姐,你还回三山或者凌霄宗吗?”
虞青竹摇摇头,道:“我就呆在白帝城,等待下周去执行任务。”
游清宜眼睛一亮,道:“好呀,那你要去我家住吗?”
虞青竹本能地想要拒绝,游清宜一看便知,赶紧道:“我家在白帝城,你也是知道的,我好不容易下山一趟,定然是要回家的,上次回家我爹娘知道我有你这个师姐后,一直闹着要接待你,这次也正好了。”
“我家里人平日里很忙,不怎么在家,定不会拘着师姐你。”
“而且,”游清宜有些不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道,“我刚听陈春水说,这城东的钱家遭了窃贼,官府抓不到所以换了修士来,我家的情况师姐你也知道,师姐你这么厉害,我就想请你去我家镇镇宅。”
游清宜家里什么情况虞青竹自然知道,她也知道他家主家在城中心,家里钱财灵宝众多。
因此,他的爷爷请了几位修士坐镇宅中,哪里还需要她?
但她见游清宜一副期待的样子,虞青竹心下一松,点点头,答应了。
这边,陈春水已经跟着陈素一起走进了钱家。
家隔壁被烧成了这样,钱家人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大部分家仆都被派出去帮忙了。
“我稍微了解了一下钱府的状况,报案的是钱府的账房先生,丢失的钱财只有金材质的。”陈素一边走一边说。
“账房先生报案?”陈春水问道。
按理说这种涉及了大数目金额的事不应该本家自己报案吗?
陈素点点头,道:“前段时间他们府刚迎娶了新娘子,不过,新郎——也就是钱府现在的当家人,在第二日便出了远门,现在府上主事的便只有账房先生和那位钱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