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笙往前走,后背随着脚步,时不时就能和虞欠坚硬的胸膛碰上。
心里犯嘀咕,一把伞应该没多贵。给他的银子不少,且只看见他偷偷摸摸买了两个簪子,值不了多少钱。
怎么就买了把小破伞,难不成被店家骗了,把钱全用来买那破簪子?
单纯,没出过社会的孩子很容易被骗得连条裤衩子都不剩。
“宿主,咱们确定今晚行动吗?”光圈第一次做坏事,一半隐隐期待,一半忐忑不安。
裴玉笙看着窗外瓢泼大雨,随着闪电落下,院子亮起一瞬便又归于黑暗。
“明日我就要启程回府,该下点狠料了。”他撑着下巴,凉风拂过面颊,脸瞧出它的负罪感,缓缓道:“而且,原著里,虞氏就是在我离开前身亡,要是不抹除她的痕迹,那她可就真的丢了性命。”
光圈:“宿主的心依旧很善良。”
善良?
也没错,不过他的最终目的收益者还是自己。
原著人物小传里写,男主虞欠虽得不到母亲的爱,一生活在母亲仇恨利用里,但他依旧深爱着自己母亲。
裴玉笙理解他爱而不得的情感,所以也愿意成全他母亲死得早,无法看到他亲手报仇的场景的遗憾。
报酬就是,等到任务结束,他可以利用他救下虞氏的筹码换取自己母亲的平安。
毕竟,他那好父亲,一生追求权力,为了利于虞欠不惜给他下毒,好让他成为自己的傀儡,掌控整个元朝。
只穿一件里衣,身形单薄吹着冷风,丝毫不把自己身体当一回事,虞欠赶忙上前为他披上外衣,想将窗子关上。
裴玉笙被打断思绪,瞧着他要关窗,声音淡淡:“别做多余的事。”
虞欠手一顿:“是。”
裴玉笙睁着下巴,眼神慵懒望着虞欠曲意逢迎的样子,想着过了今晚恐是维持不下去了。
眼神顺着他的脸,落在那双薄唇上。
裴玉笙凝眸,唇角勾起笑,原本不急得心,一想起以后可能没机会碰到,当下便可惜的做了选择。
既然以后吻不到了,那第一次必须是自己。
裴玉笙手臂揽住他的脖颈往自己身前一勾。虞欠急忙用手掌撑在他的身侧,避免自己不受控制一下往他身上倒去,撞到他。
虞欠喉间发紧发涩:“主子……”
装乖容易,装心如止水难入登天。
要不是裴玉笙喜欢掌控权在他身上,他早就扑……
虞欠瞳孔散大,唇瓣温热,心跳慢了半拍,想要迫不及待张开唇品尝着送上来的佳肴,却深知按兵不动才是引对方上钩。
裴玉笙唇齿咬住虞欠的下唇,在他发痛张开唇瓣之际,舌尖向对方探去。
呼吸交缠,唇齿相磕,鼻尖轻蹭对方面颊,裴玉笙舌尖勾起纹丝不动的猎物,将它带动欢舞。
视线往上移时,是对方不知何时闭上的眼。
虞欠察觉到他的停顿,强占主控权,身体向前笼罩住单薄瘦弱身躯,将他护在身下,一条膝盖得寸进尺跪上软榻,急切的动作伴随吸吮在无言的氛围里燃烧更旺。
身子无比抵抗是自己一倍的重量,失去平衡,跌入背后未知的悬崖,又被一双大手紧紧扣在后背。
裴玉笙下意识一手抓着对方的胳膊,一手往榻上撑时,却落在对方囚住他身侧的手掌上。
终于在喘不上气之时,热意极其自然向下探索,裴玉笙被他脑袋拱得被迫仰起脖颈。
衣领如阻碍的屏障,虞欠眼神幽暗盯着遮到的地方,没见对方阻止,用牙咬在领口,慢慢往下掀开。
“喵~”
咪咪从外跳窗,带着目的性踩在窗台借力一跃,直接准确跳进裴玉笙的腿上。
虞欠眼里尽是被打扰的不爽,裴玉笙也恢复理智,推着对方的脸,揉着咪咪的脑袋。
这是咪咪主动亲近,平日里装高冷只待在他身侧窝着,要是主动抱它,它也不会拒绝。
裴吉也从外面进了屋,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碗。
“公子回来时毕竟淋了点雨,喝点姜汤去去身上寒气。”
裴玉笙:“就放桌上,我一会儿喝。”
过了会,虞欠提醒:“主子,姜汤要凉了。”
“嗯。”裴玉笙放下咪咪,走了过去,看着碗里的姜汤,背对虞欠,动作自然将藏在袖中的药包打开,将粉末散进姜汤里,直到融化。
“主子若嫌姜汤辣,还有些梅子可以去掉辣味,会好受些。”
虞欠走到他身后,将桌上装着梅子的果盘打开。
裴玉笙捏起梅子,灵光一闪,放入嘴里,端起姜汤喝了一口,摁住虞欠后颈,将嘴里的姜汤渡了过去。
光圈尖叫:“宿主,里面是迷药啊,你怎么自己还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