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一起穿校服能干什么?
( )不发音。
时佟的那句答案,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但宁湫在晚间,还是身体力行地感受到了。
卧室的灯虽然早已关闭,但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眼前竟不由自主地闪现一道又一道的白光。
宁湫昏昏沉沉,恍惚间,只能看到蓝白色的影子在自己眼前不断闪现。
那是她的校服,现在正被另一个人穿在身上。
再睁眼时,屋外天已大亮。
宁湫拖着一身疲惫,艰难转身,入目,却见到那熟悉的校服又出现在自己面前,还被那个昨晚折腾自己半天的人穿在身上。
很快,她的腰际便很多出道热源,稍稍用力地将她的距离拉近。
时佟亲密地凑过来,在她发顶上亲了口:“早啊,学妹。”
他睁眼笑着,笑容温暖、和煦,似那晨间的阳光。
宁湫却往下躲了躲,把脸藏在被子里,闷哼一声,不打算理他。
“干嘛不理我啊。”时佟捏捏她的脸颊肉,“昨晚你不是还…唔唔唔…”
话说到一半,宁湫无情伸出手,直接把他那吧啦不停的嘴捏住,以防他再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虽然两人早就把不该做的全做了。
“我也没有让你凌晨一点跑过来找我。”
宁湫终于开口,声音细听下,还带有略微的沙哑。
“唔唔唔。”时佟的嘴还被捏着,但仍不忘据理力争,“#¥%…&”
宁湫见状,终是放开了他。
一松,时佟那张嘴又开始叭叭了,“是是是,你昨晚是没有让我来找你。”
“我就凌晨十二点半的那句‘睡不着’,是你梦游发给我的啰~”时佟惋惜道,“大半夜的,我也被这条消息搞得睡不着了。”
宁湫不吭声了。
说来好笑。为了避险,时佟原本是没打算在这里留宿的,宁父其实也没有挽留他的意思,但出于客套,还是象征性地提了一嘴。
只可惜,这生意场上的弦外之音过于隐晦,时佟听了,只当叔叔在操心自己住宿问题,忙不迭应承下来。
宁父无奈扶额,但以防两人“过度”亲密,还是让阿姨打扫出间客房。
只不过,物理上的距离可以切割,网络上的交流难以避免。
半夜,宁湫只发来三个字:「睡不着」。
一切也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时佟见她不接话,故技重施,又将头埋入她颈间蹭来蹭去,嘴里还一直念叨“理理我嘛理理我嘛!我最喜欢你了!!”
宁湫被这痒意蹭到心间都在发痒。
无奈,她微叹口气,轻轻摸了摸身上人的后脑勺。
“宝宝?”
“嗯?”
“我这么喜欢你,你是不是也特别喜欢我呀?”
“…嗯。”
“那你喜欢我什么呀?是帅气还是身材好还是会做饭还是我很善良?”
时佟像倒谷子一样噼里啪啦列举了自己大堆的优点,只待身前人挑选。
然而,宁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他:“那你喜欢我什么?”
“我吗?”时佟回到原位,这个问题还真需要好好回答。
冥思苦想了好一阵,他终于再度开口:“因为你善良大方美丽有魄力会画画会安慰人会照顾鸟是全天下最好最棒最厉害的人,不仅能做我的宁指导还能做宁老师…”
“…说点正经的。”
宁湫无语凝噎,直接打断了他。
时佟“诶”了一声,“我哪句不正经了!!”
全都是事实呀。
他笑着抗议着,到最后还是慢慢将真心话吐露:“因为,你是第一个会看出我的脆弱的人,虽然你也是我的妹妹,但在你面前,我可以不用时时刻刻做那个顶天立地的‘哥哥’。”
“我有开心的事情可以和你分享,有不开心的呢,还回来找你抱抱。”他轻轻摸了摸面前人的脸,“这些都是你和我说的,可不许反悔。”
宁湫笑了,“才不会。”
“好了,我答完了。”时佟眨巴眨巴眼睛,“女朋友,该你说了吧。”
宁湫莞尔,但不答。
“所以,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呀?而且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呀?喜欢我多久了?是不是考虑偷偷告白过呢?该不会你比我还要早吧,不行不行,必须要我多喜欢你久一点。”
时佟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有好多好多答案想听。
但当他叽里咕噜提完问,等待对面的答案时,宁湫却只静静看着他,唇角挂着笑。
宁湫:“因为…”
时佟呼吸提起——
“保、密。”
“啊!?”
·
“宁小老板,真的不能讲吗?”
“宁搭子,到底为什么啊?”
“宁指导,你就告诉告诉我吧。”
“宁老师,问而不答是违反教师规定的!”
一早上,这只勤劳的小蜜蜂就在餐桌上嗡嗡嗡个不停,就算宁父走过来之后也不曾消停。
听到这动静,宁父不由得投眼望去。才发现时佟正双手合十作苍蝇搓手状向对方讨要个答案。宁湫则坐在凳子上,在那里悠闲低头享受着面前的南瓜羹。
“咳…”
宁父落座,状似随意地咳嗽了声。
正念叨得起劲的时佟一抬头,恰好对上对方的视线。
小蜜蜂终于停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