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松松垮垮地从肩头滑落下来,被子里的她不着寸缕。脸蛋红扑扑的,两颊还有尚未褪去的霞红,脖颈处全是青紫。
浑身上下无一不冲击他的眼球。
“王爷,日后请多指教哟。”
宋矜端起酒杯与他交杯。
说话时桃花眼对着他狡黠地眨了两下,更诱人了。
“你别气我便是上苍保佑。”
司马砚承无奈地睨了她一眼,以前倒是不知道她那么恶趣味。
他将酒杯放回桌上,又坐回床边。猝不及防地,被一团柔软撞了个满怀。
宋矜在他坐下的那一刻起身将他抱住,脸伏在他胸口,还不停地收紧力道往怀里钻。
司马砚承抱着她,伸手在她光洁的后背轻拍。
“怎么了?”
“王爷,母亲昨日告诉我,她很欣慰。我能在最需要爱的年纪得到最纯粹的爱。这样一来,她四年前的选择,才会有意义。王爷,你对我好,我想着应该报答你才是。”
“你要如何报答?”
“唔……大抵是看家本领之类的……”
看家本领?
司马砚承嘴角上勾,笑道:“你最大的本领是古灵精怪。”
听言,宋矜瘪嘴。
随后洁白的手臂从腰间滑出,起身勾住他的脖子。
她微微上前一些,身子与他贴得很近。
他甚至能感受到弯曲的轮廓在自己胸口轻微的浮动。
她凑上前,在他脸上吹了口气,道:“王爷,要试试我的本领吗?”
要吗?
当下情景,哪怕是让他去死,他也要。
司马砚承忙不迭地点头。
宋矜“噗嗤”一笑,贴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日子太久,以至于她都忘了,原本的自己身怀绝技。
当下,到了大显身手的地步。
司马砚承也是没料到宋矜能熟门熟路到这个地步。身为一个男人,狠话在大婚前都放出去了,喝得头晕脑胀回房,初次却如此丢脸。
这也就罢了,没想到,当前的他能被一个女人全程牵着鼻子走。
关键是,这样的感觉简直是让他□□。
月儿再次冲破云层,朦胧中升起腾腾暖意。
满室甜腻。
事毕,宋矜伏在他胸口深呼吸。
理论她很充足,但体力跟不上,虽是她起的头,可到了最后还是他出了全力。
很舒服,但也很累。
司马砚承则不同。
她的主动给他打开了一个新世界,尝到美好后,抽离开来就有些念念不忘了。
他把手伸进去,在她腿间捏了一把,声音喑哑。
“你为何会这么多……”
花样?本事?技巧?
他欲言又止,总觉得这些措辞太过浪荡,说出来有些羞。但宋矜理解到了,翻了个白眼无力回答:“博览群书。”
“哪本书?”
“你想看?”
“多学无弊,总觉得你看的这些与我看的不一样。”
“看过了就烧了,独一份。”
司马砚承知道她在说谎,也不拆穿,手往里走,力道加大。
“再一次。”
“不要,很累了。”
“你不动,我来。”
“……”
拗不过他。
刚刚开荤的男人对这种事的上瘾程度简直可怕。
宋矜两眼一闭,随他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多少次。反正醒来后,宋矜穿着干净的寝衣,身下的被褥也都被换了个遍。
司马砚承坐在床边盯着她看,眼角带着笑。
痴得很。
“我想喝水。”
她抿了抿唇,嗓子……哑得比鸭子声音还难听。
他倒了杯水又坐过来,递到她嘴边。
“不必那么早起。”
“晨昏定省。”
她迷迷糊糊地说。
依稀记得之前宫里的嬷嬷教过她半日规矩,大抵是侧妃每日卯时得向王妃敬茶。尽管,她并不想喝宁绾的那杯茶,更不想早起。
“宁绾还昏迷着,你还记挂上敬茶的事儿了?”
“对哦。”
宋矜喝了口茶掩饰尴尬。
昨夜的确是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连宁绾还没醒这件事儿都忘了。
“若是你不愿意她来敬茶,届时差个人打发了便是。”
“也不是不愿意,就是起不来。”
宋矜努嘴,“罢了罢了,她就愁找不到我的错处,若是我不守着点儿这规矩,怕是被她拿捏住了。”
适时,夏荷端着热水进来替她梳洗打扮。
“王爷,秋晚与冬凝已经将昨日收的贺礼整理出来了,现在都放在库房里呢。”
“说起这个……清婉呢?”
“昨夜清婉送宋小姐回靖远侯府了,想来是太晚了就在王府歇下了,待会儿就会过来的。”
嫁给司马砚承,除却从靖远侯府搬到承王府外,什么都没变。
四个丫鬟也都跟着过来了。
不知怎的,没看到清婉,总觉得心神不宁,有些慌乱。
事实证明,她的潜意识是对的。
因为她听到了粗粗的声音。
【主人,请您立刻前往靖远侯府与清婉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