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本也打算循序渐进,关于位置的小插曲没影响到他什么。
时望则是光明正大的变得更缠人了些,美其名曰:脱敏疗法。
总是练着练着就抱到一起,晚上更是逮着元清上下其手,尝试练习。
疗效如何还不清楚,便宜是真没少占。
项目进入中期,一切都在稳定推进,时望肩上的压力终于缓了下来。
元清的忙碌也告一段落,两人难得同时空出几天完整的闲暇。
晚餐后,时望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伸了个懒腰,舒展的肩背线条流畅而优美。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里查看邮件的元清,语气带着自然的亲昵:“最近新开了个度假区,在北边山里,温泉和观星评价都不错。”
元清从屏幕上抬眼:“想去?”
“想。”时望走回来,很自然地坐到元清身旁的沙发扶手上,手搭在他肩头,“绷了这么久,该放松了。你呢,能抽身吗?”
他问得直接,眼神里是清晰的期待。
元清合上平板,侧头看他:“日程可以调整。”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我们两个。”
时望的嘴角立刻扬了起来,那笑容明亮又带着点得逞的意味:“那最好。”
他手指在元清肩上点了点,“我来订?”
“陈序会安排。”元清说,“明天把行程发你确认。”
“行。”时望爽快应下,从扶手滑坐到沙发上,挨着元清,“不过……”
他偏过头,看着元清的侧脸,语气坦荡,“我们最近走得这么近,这次又一起出去,我家里那边,老爷子恐怕会问。”
时家不是普通门户,他和元清的关系日渐紧密,不可能不引起注意。
他在确认元清的意思,是否要对身边的人公开。
元清转过头,迎上他的视线,语气平静:“不用担心。上周我去见过你爷爷。”
时望挑眉:“谈得怎么样?”
他好奇,但并不紧张,既相信爷爷知道审时度势,也相信元清不会让自己吃亏。
“没什么。”元清轻描淡写,“只是让他知道,你现在做得很好,以后会更好。”
这话说得含蓄,但分量十足。
时望听了,凑上来亲了一下元清的嘴角:“不愧是元先生,出手不凡。”
他心里清楚,元清这样做,是为了让他彻底没有后顾之忧。
“应该的。”元清语气淡然。
时望忽然想起什么,笑道:“我们俩都走了,这边的事怎么办?”
“陈序留下。”元清说,“日常事务他会处理,重要事项随时汇报,包括时氏的。”
“陈助啊……”时望拖长了语调,眼里带着调侃的笑意,“那可得给他加工资,这等于一人干两份活。”
元清看着他眼中促狭的光,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已经加了。升职,加薪,一个不落。”
“跟着元先生,前途无量。”时望笑出声。
他说着,凑近了些,气息拂过元清耳畔,声音压低,带着点慵懒的磁性: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心无旁骛,好好度个假了?”
元清侧目,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明亮眼睛,以及那毫不掩饰的期待,静默了一瞬。
然后,他抬手,手指轻轻拂过时望的下颌线,动作带着些微的狎昵和掌控意味。
“看你表现。”他说,声音不高,却意味深长。
时望非但没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顺势在元清指尖吻了一下,眼神挑衅又热烈:“保证让元先生满意。”
次日清晨,司机将两人送至机场。
没有随行人员,行李简单。
时望一身利落的休闲装,身姿挺拔,步履生风,走在元清身旁,气场丝毫不弱,反而有种并肩而行的契合感。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元清沉静专注的侧脸上,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元清的手腕。
“看什么?”元清转头看他。
“看我男朋友,”时望答得理所当然,手指下滑,坚定地嵌入元清的指缝,十指相扣,举到两人之间晃了晃,“真帅。”
元清垂眸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又抬眼看向时望笑意盎然的脸,没说什么,只是反手将那只手更牢地握紧,牵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旅行第三晚,温泉旅馆的私汤庭院里,月色正好。
氤氲的热气与清冷的夜风交织,气氛在几日朝夕相处的亲密中早已升温至沸点。
回到铺着柔软被褥的内室,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
亲吻从门口开始便已失控,衣物散落,肢体交缠。
元清将人压在榻榻米上,气息灼热,攻势猛烈。
然而,当情势推进到最关键的一步,时望的身体却再次违背了他的意志,变得僵硬紧绷,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某种根植于本能的防御和抵抗还在作祟。
元清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变化。
箭在弦上,却又一次戛然而止。
元清停顿片刻,内心犹豫,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时望脸上每一丝表情。
他喘息着,看着眉头紧锁的时望,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真的那么抗拒?”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演了,三番五次,这是折腾谁呢?
时望喘着粗气,额头抵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挫败和真实的懊恼:“……我没抗拒。”
是身体不听使唤。
他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元清,语气几乎是赌咒发誓,“我喜欢你,真的。”
空气凝固了几秒。
时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忽然撑起身,踉跄着扑向自己的行李包,在里面快速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