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也太好了,你听听那个语气,多温柔啊真贴心,要是李佳慧肯定不会同意。”
“你还在这温柔温柔,我脸都要丢光了。”陈沐恩像丧尸一样拖着步子和她下楼。
“哎呀,他又没看出来。”
“那么假,肯定看出来了,不好拆穿我们而已。”
陈沐恩走到楼梯口,被冷风一扑,夹杂着点点雪丝,心里那股热意才散去了点。
“下次再让我演傻子揍你了。”
“噗哈哈……傻傻的多可爱啊。”
陈沐恩:“……”
走到一楼,中间有一道很长很宽阔的走廊,连接两栋楼,两边仅有栏杆围住,还种了许多不知名小花。
不得不说他们学校的绿化还是很不错的,还种了许多李子树,银杏树,是很典型的南方教学楼,看夕阳余晖,看冰雪纷飞,陈沐恩和她们经常感慨,这地方要是不是学校,挺适合养老的。
此时却架了一排大架子,入目就是一张大脸。
“欸去看看!”
罗梦怡拖着她来到第一个架子前。
上面写着大大的三个字——A之星。
就一个人,周循。
总分1009。
阳光下端正青俊的面庞,眉眼下淡淡的阴影,眼神坚定,眼瞳黝黑深邃,胸口处还p了个大红花。
“给摄影师加鸡腿!”
“比前几次都拍得好,忧郁的感觉拍出来了,上次都把我们王子拍丑了。”
陈沐恩眼珠却放在那个数字上移不开,嘴里啧啧有声:“一千分这还是人吗?”
榆城一中以前也辉煌过,每年都能出一个A大的,但近些年没有,周循的出现像是打开了烧得滚滚的热水壶,尖啸倏地蹿出,一片沸腾了,不止学生老师,校领导都对他多有关注。
第一次月考就崭露锋芒,一千零二十几分,陈沐恩当时都以为自己看错了,一大群人围着他的照片讨论。
第二天他的信息就在各班传了起来,听说他是从A市那边过来的,妈妈带着他回这边老家读书,至于爸爸为什么没回来就不太清楚了。
陈沐恩听了,没有对他的事过多讨论,只说了句“难怪”。
A市,一座繁华富饶的城市,A大就在那里,教育资源也是顶尖的,金子遍地。
“虽然这次少了点分,但还是A之星,好像就英语和历史比之前低。”罗梦怡别的不感兴趣,分析成绩起来头头是道,如果是分析自己的那就另说。
“那也很厉害……哎呀别看了,走吧走吧,到时候赶不及了。”陈沐恩是没见过世面,前几次都惊讶得要命,看多了这次面上平淡了点,不过心里还是由衷佩服的。
“你不看看自己的?”罗梦怡还想分析她的。
“我看啥?不早都知道了,又不给我颁个星,没啥好看的。”
两个人出去后直奔路边摊,挑了几个最想吃的买了带回教室吃。
晚会还在准备,两个人缩在角落啃鸡腿刷视频。
手机都发下来了,不过晚上结束后又要收上去,所以大家这会儿都抱着手机刷个不停,回信息的回信息,打游戏的打游戏,只有几个班干部还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一切收拾好后,主持人站在讲台上拿着话筒,扬起一只手起了范。
“……元旦晚会正式开始!”
“砰”的一声,讲台两侧礼花从空中飘飘而落,洋洋洒洒。
“关灯关灯!”
在关灯之前,陈沐恩赶紧喊来刘芸芸拍照,三杯奶茶凑在一起,旁边摆着一堆吃食。
罗梦怡问:“你第几个啊?”
刘芸芸抬头懵了一下,回答道:“嗯?好像是倒数第二个吧。”
陈沐恩拍她肩膀:“期待我们的拉丁女王一展舞姿!”
刘芸芸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利落的梳在耳后,扎着高高的马尾,明明是很干练的长相,只是对上那双眼,盛着浅浅水意,有一种天然的呆感,自带笑点,经常一个表情就逗得两个人笑个不停。
看起来不会像是会主动上台表演的人,问她也只说她想跳,反正眼镜一摘谁也看不清,也不用害羞。
“唉呀你们别这么说……我都有点紧张了。”
刘芸芸双腿一直在抖,倒不是害怕,因为她是小学学的,虽然前几天有练习,但毕竟好几年没跳,还是控制不住的紧张。
陈沐恩笑道:“别紧张啊,到时候给你专属直拍,最佳机位。”
他们现在是缩在角落没错,等刘芸芸上场了,就挤到别处去拍她。
元旦晚会无非就那几样,关了灯唱了几首悲情歌后,几人演了一段小品,还有讲冷笑话的。
“为什么数学书总是很忧郁?”
现在教室灯开了,教室中央的男生手拿着话筒一脸高深莫测,仿佛在讲什么特别厉害的秘密,老正经了。
陈沐恩看着他这副模样和旁边两人肩膀挨着肩膀,笑个不停。
“我知道,因为它太厚了太重了太贵了!”有人说。
男生摇晃食指,拉长了声音:“no——可以再夸张一点。”
“因为我们都不懂它!”
“噗哈哈崔鹏天你要死啊,就你不懂吧,那书跟新的似的,把人家整忧郁了吧。”
崔鹏天大声囔:“我那是爱护它珍惜它好吗?你考个四十几分你就懂了?”
“呵呵。”
“别吵别吵,”男生沉稳地开口维持局面,“还有人回答吗?”
“我知道,因为它和周循待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