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的大部分画面都是她遇到一个妖魂，对方求饶，打死。遇到一个，反抗，打死。遇到一个……

偶尔有不同的内容，也就是去阎罗殿述职。

但是……

焰的神色稍稍一动。

更多不同的画面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那是鲜活的人间。

时间仿佛被无限制拉长，言枉的脸飘忽地浮现，继而凝练，紧接着那张脸上慢慢有了表情。喜怒哀嗔，焰看得入迷了，在下一个瞬间，所有一切消失不见。

四周出现楼房的影子，系统的尖锐爆鸣拉回焰的思绪：

【宿主！！！你快摔到地上了！！！！】

这还是系统第一次没用那种冷冰冰的电子音和她说话，焰被吵得耳朵疼，干脆封闭五感，把系统的噪音和风声一起排除在外。

三，二。

“……焰……”

她的脑海深处若有似无地响起一道声音。

焰对这道声音很熟悉了，在一片寂静的漆黑中，她开口：

“你是谁？”

“……活下去。”

一。

焰猛然被拉回人间。

法力重新充盈身体，焰在空中急停。

她离地面只有半米的距离。

系统呼出一口气，焰在它的电子音里听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宿主……你还好吗？】

“系统。”

焰摸了摸胸口，那颗血肉心脏正在其中急速跳动。

她跟着呼出一口气。

“我没事，我只是……”

可能，做错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