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荣被压到了大牢里,因为田奇不允许对她动刑,所以赵荣也没受到什么刑罚。
赵荣说出了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原来她赌钱输了很多钱,家里现在已经一分钱也拿不出来了。
有人找到赵荣,要她陷害田奇,只要陷害田奇,就免了账单,再给她一百两。
一百两,都够她玩好久了。就算不玩,也能好好的宽裕的生活一段时间。
于是,赵荣答应了。
赵荣本来有些迟疑,毕竟只要田奇否认,她自己就最有嫌疑。那人说,她有人,可以把罪按死在田奇身上,所以赵荣不用担心。
现在看来,她哪里有什么人,就是奔着田奇众叛亲离去的。
...
田奇收到这些消息,情绪有些不对。她知道幕后人的坏心思,但为什么就只逮着自己一个人薅,自己就这么不受待见?
田奇扪心自问,她也算做了不少善事了,怎的就有那么多人要害她?
田奇不能接受。
赵荣的判决很快就下来了,流千里,徒五年。
按她犯下的罪行,被处死都正常,但田奇还是心软了。
赵荣的家人也跟着赵荣一起离开了长安,她们有生之年,应该不会回来了。
离去时,田奇派人给了赵荣的娘二百五十两。这个钱,够他们生活很久了。
赵荣本来就有手艺,只要不再犯浑,是能好好生活下去的。
姜婼说田奇就是太善良了,要是她遇到自己的朋友这样对自己,一定好好揍一顿。
田奇无奈。
过去的九年里,她的确受了赵荣诸多照顾。就这样吧,这份情,便这样断了。
赵荣一家跟着解差离开时,杨悦并没有去。她还是不能接受赵荣是这样的人,再者,她还怕遇见田奇...
杨悦已经平定了情绪,知道先前自己说的那番话很不应该。
田奇既然愿意隐瞒身份和自己这些人混在一起,就代表她真的很喜欢大家。
不该那样说的。
但,太晚了...
王灿已经被厚葬,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田奇派人告知了杨悦葬在哪里。
至于杨悦去不去,那就是她的事了。
田奇...
不,没有田奇了。
只有第五厌,从一开始,就只有第五厌。
恢复身份的前一天,田奇找到姜婼促膝长谈。田奇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姜婼的身份并不对等,不好好说清楚,难免会产生一些矛盾。
不算明亮的灯光下,田奇倒在姜婼的怀里,她柔弱无骨的攀上姜婼的脖颈,无奈道:“这几日,我就要恢复身份了。”
“姜婼,你有考虑过我们的将来吗?”
姜婼轻轻拍着田奇的后背。
“当然,我一直很清醒。”
“嗯。”
田奇一上来就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她问:“如果我变回第五厌,那就不能住在这里了,可我又不想和你分开。”
“姜婼,你打算怎么办?”
“呵...”姜婼笑了出声,问田奇,“你是不是吃定我了?”
“是呀,我只吃姜姜大人一个~”
姜婼已经想的很明白了,从前是她矫情,不做锦衣卫她还可以做很多事,所以,没有必要多想。
“我可以和你住,因为我胃不好,要吃安王殿下的软饭。”
“哈哈哈哈...”
“我可以给你吃一辈子的软饭。”
田奇的口中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她亲了姜婼一口,又问:“那如果你过去的那些同僚下属说闲话怎么办?”
“嗯...只要不在我面前说,那我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嗯!”
姜婼以手作梳,不断梳着田奇的头发,她有些感叹的说道:“我不做锦衣卫了,虽然已经做了十多年的锦衣卫,一时之间还不知道做什么。”
“但能和你在一起,便能抵消许多顾虑困扰。”
田奇眸光微动,她当然知道姜婼爱自己。若不爱,她那么胆小谨慎的一个人,是不会愿意放下一切和自己在一起的。
多好啊...
田奇轻轻凑到姜婼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片刻,姜婼就把她推倒了。
“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
田奇恢复身份,变回了第五厌。一大早,她们就收拾了家当,去王府了。
安王府真的很大,一个人两个人住,难免会觉得空旷。
但好在就只有她们两个,这样就没有人来打扰她们了。
第五厌已经想好了,她不打算再去明愈那学习玉雕了,反正王府里有专门的玉匠,和她们学习也是可以的。
再者,她也有了些基本功,多加练习,未尝不会成为一代名匠。
当然,田奇还是让管家派人去给明愈、明理、付洋、付轻和裴依送去了礼物。
虽然她以后不会来了,但她们的情谊永远不会断。
本来田奇已经有两三天不来明愈这上课了,在收到她送来的礼物后,明愈就知道,她们以后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送走管家,明愈和明理打开了自己的礼物,原来是些茶叶和酒,也各自有一面双面绣。
第一次见到双面绣,明理还很惊讶,她是第一次知道有双面绣这东西。
付洋打算回家再拆开礼物。
这一日,明愈小院里的氛围,并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