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冷冷的。

表情很无辜。

好像那只手不是她的。

文初宁看着她。

“你的手……”

苏落低头看了一眼。

“嗯？”

“它自己动的。”

“什么？”

苏落看着她。

“我没让它动。”

文初宁目瞪口呆。

文初宁转回去。

不理她。

那只手又动了。

顺着腰线往上滑。

很慢。

很轻。

文初宁的呼吸乱了。

“落落……”

“嗯？”

“你到底睡不睡？”

苏落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睡。”

“但手不听我的。”

文初宁被她气笑了。

转过去看她。

苏落看着她。

月光落在那双眼睛里。

清清冷冷的。

但嘴角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文初宁看出来了。

“你故意的。”

苏落看着她。

“手是故意的。”

“我不是。”

文初宁被她气笑了。

伸手去抓那只手。

苏落没躲。

被她抓住了。

文初宁握着她的手。

松了一口气。

“好了，睡吧。”

她闭上眼睛。

安静了两秒。

另一只手从身下上来。

文初宁睁开眼。

转过头。

苏落看着她。

表情无辜。

“这只也自己动的。”

文初宁深吸一口气。

“好。”

“那你继续。”

她转回去。

闭上眼睛。

不理她。

那两只手继续作乱。

一只在腰上。

慢慢摩挲。

一只在背上。

轻轻画圈。

很轻。

很慢。

像羽毛一样。

文初宁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出声。

但呼吸已经乱了。

心跳也快了。

身上开始发烫。

那只手从腰上往下滑了一点。

又停住。

那只手从背上往上滑了一点。

又停住。

就在边缘试探。

就是不进去。

文初宁被她弄得不上不下。

心里痒。

身上也痒。

她忍了一会儿。

忍得浑身都绷紧了。

那只手又动了一下。

还是擦着边缘。

就是不碰该碰的地方。

文初宁终于忍不住了。

她翻身。

压过去。

把苏落压在身下。

苏落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眼睛里。

“姐姐？”

文初宁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看了两秒。

然后她伸手。

把苏落的睡衣扣子解开了一颗。

苏落笑着看着她

文初宁又解开了一颗。

苏落还是看着她。

“姐姐想干嘛？”

文初宁没说话。

继续解。

第三颗。

第四颗。

苏落的胸口露出来了。

月光落在那片皮肤上。

很白。

很软。

文初宁低头。

在她锁骨上亲了一下。

苏落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文初宁抬起头。

看着她。

“好玩吗？”

苏落看着她。

眼睛里的光变了变。

“好玩。”

文初宁点点头。

“那换我玩了。”

她低下头。

继续。

文初宁硬气了大概十分钟。

十分钟里。

她把苏落弄得呼吸乱了。

把苏落弄得声音出来了。

把苏落弄得抓着床单。

把苏落弄得叫了她好几声“宁儿”。

她以为自己赢了。

然后苏落翻身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后来的事。

文初宁不太记得了。

只记得苏落问她。

“姐姐刚才玩得开心吗？”

她点点头。

苏落说。

“那现在换我玩了。”

然后她就被“吃”了。

吃得干干净净。

吃得一点不剩。

吃得她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只能抓着床单。

只能喘气。

只能任由苏落摆布。

很久之后。

文初宁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

不想动一下。

苏落躺在她旁边。

侧着身，看着她。

“姐姐。”

文初宁没动。

“姐姐？”

文初宁还是没动。

苏落伸手。

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文初宁终于开口。

声音哑的。

“别碰我～。”

苏落看着她。

“生气了？”

文初宁说。

“没力气生气。”

苏落笑了。

笑得很轻。

但文初宁听见了。

她转过头。

瞪着苏落。

“你还笑。”

苏落看着她。

“姐姐刚才很厉害。”

文初宁

“真的？”

苏落点点头。

“嗯。”

“十分钟。”

文初宁脸红了。

“你……”

苏落继续说。

“然后就不行了。”

文初宁把脸埋进枕头里。

闷闷的声音传来。

“别说了。”

苏落看着她。

看着她红透的耳朵。

看着她埋在枕头里的样子。

嘴角弯起来。

她伸手。

把文初宁从枕头里捞出来。

拉进怀里。

抱住。

文初宁靠在她怀里。

“落落。”

“嗯。”

“你太欺负人了。”

苏落低头看着她。

“不喜欢？”

文初宁想了想。

“……喜欢。”

苏落笑了。

“那就好。”

文初宁抬起头。

看着她。

“下次我要赢。”

苏落看着她。

“好。”

“我等着。”

文初宁看着她。

看着她清清冷冷的脸。

看着她眼睛里的光。

看着她嘴角那点笑意。

忽然觉得。

下次可能也赢不了。

但她没说。

只是靠回她怀里。

闭上眼睛。

“晚安。”

苏落低头。

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姐姐。”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落在两个人身上。

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