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文初宁换了鞋，直接瘫在沙发上。
“累死了。”
苏落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聊得很开心。”
文初宁侧过身，看着她。
“嗯。开心。”
她想起什么，笑了。
“阿敏她们说，你一点都不像外面说的那样。”
苏落看着她。
“哪样？”
“清冷，话少。”
苏落没说话。
文初宁继续说。
“她们说你对别人是那样，对我不一样。”
苏落看着她。
“你觉得呢？”
文初宁想了想。
“我觉得……她们说得对。”
苏落轻轻笑了一下。
文初宁看着她。
“笑什么？”
苏落没回答。
只是伸手，把她额前散落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
动作很慢。
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文初宁心跳漏了一拍。
“干……干嘛？”
苏落看着她。
“好看。”
文初宁脸红了。
“你……”
苏落还是看着她。
眼睛里有光。
文初宁被她看得不自在。
“别看了……”
苏落没听。
反而往前倾了一点。
离她更近了。
文初宁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
很好闻。
心跳更快了。
“落落……”
苏落看着她。
“嗯？”
文初宁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落看着她红透的脸。
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很淡。
但文初宁看见了。
“你故意的！”
苏落看着她。
“什么？”
文初宁瞪着她。
“故意靠这么近。”
苏落想了想。
“嗯。”
文初宁愣住了。
没想到她承认得这么干脆。
“你……”
苏落看着她。
“姐姐不喜欢？”
文初宁心跳漏了一拍。
姐姐？
她又叫姐姐？
“谁是你姐姐……”
苏落看着她。
“你啊。”
“你比我大。”
“不是姐姐是什么？”
文初宁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苏落看着她窘迫的样子。
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
但她没再说什么。
只是往后靠了靠。
拉开了距离。
文初宁松了一口气。
又有点……
说不上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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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几秒。
文初宁以为结束了。
苏落忽然开口。
“姐姐今天很开心？”
文初宁愣了一下。
“嗯？”
苏落看着她。
“和朋友见面。”
“开心吗？”
文初宁点点头。
“开心。”
苏落看着她。
“那就好。”
文初宁心里暖了一下。
“你呢？”
苏落想了想。
“开心。”
文初宁笑了。
“真的？”
苏落点点头。
“看姐姐开心，我就开心。”
文初宁愣了一下。
然后脸又红了。
“你……你今天怎么老是……”
苏落看着她。
“老是？”
文初宁说不出话。
苏落看着她。
等了一会儿。
没等到答案。
她轻轻笑了一下。
“姐姐不说就算了。”
她站起来。
“我去洗澡。”
文初宁点点头。
“嗯。”
苏落走了两步。
又停下来。
回头看着她。
“姐姐要不要一起？”
文初宁脸腾地红了。
“不……不用！”
苏落看着她红透的脸。
嘴角弯了一下。
没说话。
转身走了。
文初宁坐在沙发上。
心跳得厉害。
这个人。
今天怎么回事？
---
洗完澡出来。
文初宁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
苏落躺在她旁边。
侧着身，看着她。
“睡不着？”
文初宁点点头。
“嗯。”
苏落看着她。
“想什么？”
文初宁想了想。
“想你。”
说完就后悔了。
脸又红了。
苏落看着她。
眼睛里有光。
“想我什么？”
文初宁张了张嘴。
不知道怎么说。
苏落等了一会儿。
没等到答案。
她轻轻笑了一下。
伸手。
把文初宁拉进怀里。
抱住。
文初宁靠在她怀里。
心跳得厉害。
苏落的下巴抵在她头顶。
“姐姐。”
文初宁闷闷的声音传来。
“嗯？”又继续开口“你今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文初宁想了想。
“话多。”
苏落没说话。
文初宁继续说。
“还……老是逗我。”
苏落轻轻笑了一下。
“不喜欢？”
文初宁摇摇头。
“不是……”
“就是……”
她说不下去。
苏落低头看她。
“就是什么？”
文初宁抬起头。
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
清清冷冷的。
但眼睛里有光。
很暖。
她忽然笑了。
“没什么。”
她又靠回她怀里。
“睡吧。”
苏落看着她。
看着她闭上的眼睛。
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嘴角。
低头。
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姐姐。”
文初宁以为今晚就这么过去了。
然后——
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很轻。
只是搭着。
文初宁没动。
过了一会儿。
那只手动了动。
指尖在她腰侧轻轻划了一下。
很轻。
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文初宁绷紧了身体。
“落落？”
苏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
“睡了”
文初宁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只手又动了。
这次是轻轻捏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
很轻。
像逗猫一样。
文初宁心跳加速。
“你……”
苏落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怎么了？”
文初宁转过头。
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