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厉害。”

苏落愣了一下。

“什么厉害？”

文初宁认真地说：“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分得清。什么都能忍。”

苏落想了想。

“不是忍。”

“是什么？”

“是相信。”

文初宁愣住了。

苏落看着她。

“我相信你。”她说，“所以不需要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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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初宁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她。

看着这个说“我相信你”的人。

看着这个从身后抱着自己，把自己从戏里一点点拉回来的人。

看着这个把所有的情绪都咽下去，只为抱住自己的人。

然后她凑过去。

亲了她一下。

很轻。

苏落愣了一下。

文初宁退回来，看着她。

“谢谢。”她说。

苏落看着她。

“谢什么？”

“谢谢你等我。”文初宁说，“谢谢你把我拉回来。谢谢你——”

她顿了顿。

“谢谢你相信我。”

苏落看着她。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看着她红红的眼眶。

然后她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还没干的泪。

“不用谢。”她说，“你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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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初宁笑了。

她又凑过去。

这一次，亲得久一点。

亲完，她缩回苏落怀里。

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又睁开。

“苏落。”

“嗯。”

“我问完了。该你了。”

苏落愣了一下。

“该我什么？”

文初宁看着她。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苏落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

“有。”

文初宁等着。

苏落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喜欢你吻别人。”

文初宁愣住了。

苏落继续说：“我知道那是工作。我知道你演的是沈墨。我知道你吻她的时候，想的是我。”

“可我还是不喜欢。”

她的声音很轻。

“我看着难受。”

“不是吃醋。是难受。”

“因为那是你。”

“是我的你。”

“在吻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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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初宁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不是忍。

是终于说出来的那些话。

是咽下去又涌上来的那些情绪。

文初宁忽然觉得心疼。

心疼这个什么都忍着的人。

心疼这个说“我相信你”的人。

心疼这个把所有的情绪都咽下去，只为抱住自己的人。

她伸手，捧住苏落的脸。

“苏落。”

苏落看着她。

“那你现在哄哄我吧。”

苏落愣了一下。

“什么？”

文初宁看着她。

“我不喜欢你吻别人。”她说，“你哄哄我。”

苏落看着她。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看着她嘴角那一点狡黠的笑。

看着她明明是在撒娇，却非要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然后她笑了。

很轻。

“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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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

吻了她。

不是那种轻轻的、像羽毛一样的吻。

是深的。

是慢的。

是把她所有咽下去的那些情绪，都放进来的。

文初宁闭上眼睛。

手攀上她的肩膀。

很久之后，她们分开。

文初宁看着她。

脸红红的。

眼睛亮亮的。

“够了吗？”苏落问。

文初宁摇摇头。

“不够。”

苏落看着她。

“那还要多久？”

文初宁想了想。

“一辈子吧。”

苏落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起来。

“好。”她说，“那就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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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很深。

宸宫的轮廓在远处静静立着。

电视里的声音还在响，不知道在放什么。

没人听。

沙发上，两个人抱着。

吻着。

很久很久。

深秋的风从窗缝里透进来，轻轻的，凉凉的。

但她们不冷。

因为抱着。

因为吻着。

因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