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死我了”
“文初宁杀我”
“这个笑我一辈子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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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颂年的电话从早响到晚。
杂志邀约、品牌代言、采访邀请,像雪片一样飞来。
文初宁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那一沓邀约。
“这个可以接。”她指了指其中一个。
陈颂年点点头:
“行,我去谈。”
“这个也可以。”
“好。”
“其他的……你看着办吧。”
陈颂年笑了:
“你现在是大忙人了,还让我看着办?”
文初宁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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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志拍摄那天,她起了个大早。
化妆,做头发,换衣服。
摄影师是个很有经验的老师,话不多,但很会抓角度。
“好,就这样。眼神再往这边一点。完美。”
快门声咔嚓咔嚓响。
文初宁站在灯光下,按照指示摆姿势。
拍了三个小时,换了五套衣服。
结束的时候,摄影师走过来,点了点头:
“表现很好。”
文初宁点点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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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的时候,记者问她:
“这部剧这么火,你之前有预料吗?”
文初宁想了想:
“没有。就是认真演了。”
记者又问:
“那个牺牲的镜头,你是怎么演的?”
文初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
“想着一些难过的事。”
记者好奇:
“什么事?”
文初宁笑了笑: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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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言拍摄,是另一种风格。
高端品牌,要的是优雅、从容、有气质。
她穿着礼服,站在灯光下,让镜头对准自己。
摄影师说:
“眼神再柔和一点。”
她调整了一下。
“好,完美。”
拍完,品牌方的人走过来,笑着说:
“文小姐,希望以后有机会能长期合作。”
文初宁点点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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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她飞了很多地方。
每天都在赶场子。
化妆、拍摄、采访、代言。
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
有时候收工回到酒店,已经凌晨两三点。
她洗了澡,躺在床上。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消息。
她把手机放下。
看着天花板。
想起很久以前,有个人每天都会给她发消息。
“睡了吗?”
“想你了。”
“今天累不累?”
现在那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她闭上眼睛。
睡吧。
明天还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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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部悬疑刑侦剧,她接了。
不是古装,不是民国,不是都市言情。
改编自真实案件,讲的是一个小城市的刑警队长,追查一桩尘封二十年的悬案。
导演拍过好几部高分剧,合作的演员也都是实力派。
陈颂年看到她的选择,愣了一下:
“悬疑刑侦?你不是没拍过这种吗?”
文初宁说:
“所以才想试试。”
陈颂年看着她,笑了:
“行,那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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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组第一天,导演看见她,有点意外。
“文初宁?”他说,“我看过你那个民国戏,演得很好。没想到你会来演这种题材。”
文初宁笑了笑:
“想挑战一下。”
导演点点头:
“这个角色不容易,刑警队长,冷静、果敢、心里压着很多事。你有信心吗?”
文初宁说:
“有。”
导演看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笑了:
“行,那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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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戏的日子,还是那样忙。
每天凌晨起来化妆,拍到天黑收工。
回到酒店,洗个澡,看看明天的剧本,然后睡觉。
日子过得很规律。
规律到可以不用想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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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收到一条消息。
是陈颂年发的。
「苏落的新电影,《朝夕》,上映了。口碑很好。」
她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回:
「嗯。」
发完,她把手机放下。
继续看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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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部悬疑刑侦剧,拍了四个月。
杀青那天,导演给她敬了一杯酒。
“文初宁,”他说,“你是我合作过最认真的年轻演员之一。以后有好本子,我还找你。”
文初宁接过酒,喝了一口。
“谢谢导演。”
那天晚上,她喝了不少。
回到酒店,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空空的。
又满满的。
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第一次见苏落的时候。
想起她说“站着回女朋友信息”。
想起她在月光下跳舞。
想起她说“我是你的”。
她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落在枕头上。
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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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起来,收拾东西,离开剧组。
陈颂年来接她。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陈颂年问。
文初宁看着窗外。
“继续拍戏。”她说,“还有那么多本子等着我呢。”
陈颂年笑了:
“行,那回去慢慢挑。”
车往前开。
窗外的阳光很好。
文初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七个月了。
那些事,好像过去了。
又好像,永远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