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那一刻,苏落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她烧了一天。头疼,浑身疼,心里更疼。
文初宁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闭着的眼睛。
那些话憋了一路,终于憋不住了。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苏落睁开眼睛。
看着她。
没说话。
文初宁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高起来:
“我问你,你们两个在干嘛?”
苏落还是不说话。
就那么看着她。
文初宁的心往下沉。
“我看到了。”她说,“你都可以无动于衷,没有解释。那我没看到的是不是还更多?”
苏落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她的胸口在起伏。
她在生气。
很生气。
气得浑身发抖。
她咬着牙,咬得腮帮子都疼。
她控制自己。
控制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和晚晚,该解释的,我都解释过了。”
她顿了顿:
“没什么好解释的。”
文初宁愣住了。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想过苏落会哭,会骂她,会质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但没想过她会这样说。
没什么好解释的。
她和温晚刚刚的行为她觉得很正常所以没什么好解释的?所有她们一直就是这样的朋友关系?
苏落看着她,眼神很冷:
“倒是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文初宁看着她。
看着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东西。
不是质问,不是愤怒。
是失望。
很深的失望。
她忽然觉得可笑。
她特意从港城赶回来。她打了几十个电话,发了几百条消息。她站在楼下等,等到半夜。她追到图书馆,追到宸园。
她想解释,想问清楚,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开。
可现在她这个态度——
好像错的是自己。
好像自己才是那个需要解释的人。
文初宁面无表情道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她说,“就如你看到的那样。”
苏落的眉头动了一下。
然后她忽然笑了。
笑出了声。
文初宁愣了一下:
“你笑什么?”
苏落看着她,嘴角还带着笑,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很可笑。”
文初宁的心被刺了一下。
“很可笑?”她重复了一遍,“你觉得我们很可笑?”
苏落没说话。
她站直身子,往门口走去。
文初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苏落停下来。
没回头。
“放手。”她说。
文初宁没放。
苏落终于回过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情绪。
很冷。
很冷。
“放手,很恶心。”她说。
文初宁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
疼得喘不过气。
她忽然伸手,把苏落拉进怀里。
不顾一切地吻上去。
苏落挣扎。
她不放手。
吻得更用力。
嘴里说着:
“我也觉得恶心。”
苏落的身体僵住了。
她没有再挣扎。
但也没有回应。
就那么站着,让她吻。
文初宁的手开始不老实。
她解开苏落的衣扣。
苏落没有动。
文初宁抬起头,看着她。
苏落也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温度。
什么都没有。
文初宁的心更痛了
但她没有停。
她脱掉苏落的衣服。
苏落还是没有动。
文初宁把她按在床上。
苏落躺在那里,看着她。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伸手,把她按在床上。
文初宁俯下身,吻她。
吻得很用力。
用力到像是在惩罚。
惩罚谁?
她不知道。
也许是在惩罚自己。
也许是在惩罚她。
也许是在惩罚这段已经支离破碎的感情。
苏落忽然动了。
她翻身,把文初宁压在身下。
然后她吻下去。
不是吻。
是咬。
她咬她的嘴唇,咬她的脖子,咬她的肩膀。
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