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文初宁靠在她肩上,忽然说:
“落落。”
“嗯?”
“我有时候觉得,你像妖精。”
苏落愣了一下:
“妖精?”
文初宁点点头:
“嗯。不是妖怪,是妖精。”
苏落看着她,眼里带着一点好奇:
“为什么?”
文初宁想了想:
“因为你厉害啊。厉害到几乎无所不能。”
苏落笑了:
“哪有那么夸张。”
文初宁认真地说:
“有。你就是。”
苏落看着她,忽然问:
“那为什么是妖精,而不是鬼呢?”
她的语气很轻。
但文初宁看见她眼里,有一点说不出的落寞。
就那么一闪而过。
但文初宁看见了。
她心头忽然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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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苏落的脸。
“因为鬼很丑。”她说。
苏落看着她。
文初宁继续说:
“妖怪也丑。妖精好看。”
她顿了顿:
“妖精美艳动人,勾人心魄。”
苏落没说话。
文初宁说:
“我才认识你的时候,只觉得你特别。想靠近你。当时还没搞清楚自己的想法。”
她想了想:
“直到第一次在杭城的湖边和你接触……”
她笑了:
“然后就被勾去了心魄。”
苏落看着她,眼里慢慢有了光。
文初宁把她抱紧。
在她耳边轻声说:
“鬼魂没有归处。”
她顿了顿:
“但落落有归处。”
苏落愣住了。
文初宁说:
“所以落落是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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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落看着她,看了很久。
眼眶有点红。
但她没哭。
只是伸手,把文初宁抱得更紧了。
“谢谢你。”她轻声说。
文初宁把脸埋在她肩上:
“谢什么?”
苏落说:
“谢你说我是妖精。”
文初宁笑了:
“傻子。”
假期的最后一天。
阳光依旧很好,落在海棠树上,落在回廊上,落在鱼池上。
文初宁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身边的位置空着。
她愣了一下,坐起来。
然后她听见院子里有翻书的声音。
她穿上衣服,走出东厢房。
苏落坐在亭子里,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眉头微微皱着,偶尔又舒展。
文初宁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在干嘛?”她凑过去看。
苏落合上电脑:
“写剧本。”
文初宁眼睛亮了:
“新电影?”
苏落点点头:
“嗯。”
文初宁好奇:
“关于什么的?”
苏落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文初宁瘪了瘪嘴:
“神神秘秘的。”
苏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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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初宁没走,就坐在旁边,托着腮看她。
“那你写吧,我在这儿陪你。”
苏落看着她:
“不无聊?”
文初宁摇摇头:
“看你工作不无聊。”
苏落笑了,打开电脑,继续写。
文初宁就在旁边看着。
看着她的侧脸,心里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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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苏落忽然合上电脑,转头看着她。
文初宁愣了一下:
“写完了?”
苏落摇摇头:
“没有。”
文初宁:
“那怎么停了?”
苏落看着她,认真地说:
“想跟你说件事。”
文初宁:
“什么事?”
苏落说:
“这部电影的女主角,我想要你来演。”
文初宁眨了眨眼。
然后她慢慢坐直了,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
“苏导,你这个邀请,不太正规啊。”
苏落看着她:
“怎么不正规?”
文初宁板着脸说:
“我现在身价可是涨了。你知不知道我最近那部戏播得有多好?知不知道我现在的市场行情?”
苏落想了想:
“不知道。”
文初宁:
“……”
苏落:
“那你告诉我。”
文初宁噎了一下:
“我……我也不知道具体多少,反正涨了!”
苏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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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初宁继续说:
“正规流程应该是:你先找我经纪人,发个正式邀约,然后经纪人跟你谈档期、谈片酬、谈合同条款。谈个三五轮,最后定下来,再通知我。”
苏落点点头:
“听起来很复杂。”
文初宁:
“那当然。这是娱乐圈的基本操作。”
苏落想了想:
“那我不走正规流程。”
文初宁愣了一下:
“那你怎么走?”
苏落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我走后门。”
文初宁:
“什么后门?”
苏落说:
“我牺牲色相,被潜规则。”
文初宁瞪大眼睛。
苏落继续说:
“一个被女演员潜规则的导演,传出去多不好听。你得负责。”
文初宁忍不住笑了:
“我还没潜你呢,怎么就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