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薇薇凑过来：

“老細，你笑得好肉麻。”

文初宁伸手挠她的痒

薇薇笑着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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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第一天

凌晨四点。

文初宁睡得正香，梦里有吃不完的桂花糕和苏落的怀抱。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唇上。

很轻，很软，像羽毛划过水面。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没醒。

那个触感又来了。

这次停留得久了一点。

文初宁下意识地回应了一下，嘴唇微微动了动。

然后那个吻加重了。

不是那种侵略性的加重，是那种……“我知道你醒了别装了”的加重。

文初宁的脑子还在梦里挣扎，但身体已经开始回应了。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想要去抱住那个人。

就在这时——

吻停了。

文初宁的手停在半空，扑了个空。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苏落坐在床边，穿戴整齐，正看着她。

“醒了？”苏落问。

文初宁眨了眨眼，脑子还没完全清醒：

“……刚才？”

苏落点点头：

“嗯，起床了，我们去爬山。”

文初宁愣了两秒，然后反应过来。

“你……你故意的？”

苏落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

“嗯。”

文初宁不理她把脸埋回枕头里，闷闷地说：

“我不去。”

苏落看着她那副样子，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文初宁感觉床动了动。

然后那个吻又落下来了。

这次更轻，更软，像是在试探。

文初宁没忍住，又回应了。

吻慢慢加深。

她的手又不老实起来，想去抱她。

然后——

吻又停了。

文初宁睁开眼，看着苏落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又气又恼：

“苏落～！”

苏落点点头：

“嗯。”

文初宁：

“……”

她把脸埋回枕头里，打死也不出来了。

苏落看着她那副样子，眼里带着笑意。

“真不去？”她问。

文初宁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

“不去。”

苏落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轻声说：

“以前是谁，几次凌晨三四点，在湖边‘偶遇’我的？”

文初宁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苏落看着她那红透的耳朵，嘴角翘得更高了。

她站起来，理了理衣服：

“那我自己去了哦。”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

文初宁已经坐起来了，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带着睡意，但人已经醒了。

苏落笑了。

“不是不去吗？”

文初宁瞪着她：

“你故意的。”

苏落点点头：

“嗯。”

文初宁气得想笑。

但她还是下床了。

苏落走过去，帮她把外套拿过来，披在她身上。

文初宁看着她，小声嘟囔：

“……变态。”

苏落笑了。

“嗯，快速洗漱，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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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很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

天还没亮，月亮还挂在天边，清清冷冷的。

文初宁牵着苏落的手，一步一步往上走。

“你怎么想到来看日出？”她问。

苏落说：“想和你一起看一次。”

文初宁侧头看她，月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她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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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到山顶的时候，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两个人找了块石头坐下，等着。

鸟鸣声渐渐响起来，一声两声，然后越来越多，最后汇成一片。

文初宁靠在苏落肩上，闭着眼睛听。

“好听吗？”苏落问。

文初宁点点头：“嗯。”

太阳慢慢升起来，把天边染成橘红色。

文初宁睁开眼，看着那轮红日一点一点爬上来，心里忽然软软的。

她转过头，看着苏落。

苏落也正看着她。

“好看吗？”苏落问。

文初宁说：“好看。”

但她看的不是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