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纱帐照进来，落在床上。

文初宁先醒了。

浑身酸软，像是被拆了一遍又装回去。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正被苏落从后面抱着，抱得很紧。

昨晚的记忆慢慢浮上来——

五子棋，腹黑的苏落，她自己说的那句“玩你”，然后……自己被玩了

脸慢慢红了。

她轻轻动了动，想翻个身。

苏落动了动，把她箍得更紧了，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文初宁没听清，但忍不住笑了。

她没再动，就那么躺着，盯着纱帐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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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苏落也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八爪鱼一样缠着文初宁，愣了两秒。

然后她把脸埋进文初宁的后颈，蹭了蹭。

“几点了？”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文初宁说：

“不知道。但我觉得我还能再睡五个小时。”

苏落伸手摸到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

“九点。”

文初宁叹了口气：

“我十点到片场。”

苏落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撑起身，看着文初宁。

文初宁被她看得发毛：

“干嘛这么看我？”

苏落没说话，只是低头，在她肩上亲了一下。

很轻。

然后又亲了一下。

文初宁愣住：

“你干嘛？”

苏落抬起头，看着她：

“道歉。”

文初宁：

“道什么歉？”

苏落想了想：

“昨晚没控制住。”

文初宁脸一红，伸手把她拉下来，按进怀里。

“闭嘴。”她闷闷地说，“起床。”

苏落闷在她怀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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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磨蹭了半天才爬起来。

洗漱的时候，文初宁对着镜子照了照，看见锁骨上新鲜出炉的痕迹，回头瞪了苏落一眼。

苏落正在刷牙，对上她的目光，一脸无辜地眨眨眼。

文初宁：

“你故意的。”

苏落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

“嗯。”

文初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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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衣服出门。

车上，文初宁靠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发呆。

快到了，她忽然开口：

“苏落。”

“嗯？”

“你昨晚是不是特别得意？”

苏落想了想：

“还行。”

文初宁转头看她：

“什么叫还行？”

苏落认真地说：

“看你嘟嘴的时候比较得意。”

文初宁：“……”

她想起昨晚自己确实嘟了好几次嘴。

脸又红了。

“到了。”苏落说。

文初宁看向窗外，片场大门就在前面。

她解开安全带，忽然凑过去，在苏落耳边说：

“晚上再跟你算账。”

说完就开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跑了。

苏落坐在车里，愣了一下。

然后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看着文初宁跑进去的背影，发动车子，往学校开去。

文初宁跑进片场的时候，薇薇已经在休息室门口等着了。

看见她，薇薇眼睛一亮，然后又眯起来。

“老細。”她说，“今日行路姿势好熟悉哦。”

文初宁瞪她：

“閉嘴。”

薇薇笑嘻嘻地跟上去：

“又系蘇導？”

文初宁没说话，但耳朵红了。

薇薇捂住嘴，笑得肩膀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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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上午，文初宁都在走神。

拍戏的时候还好，一喊卡，她就盯着手机发呆。

苏落没发消息。

她发了一条：

「到了吗？」

等了半天，没回。

她想，可能在开车。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回。

她有点坐不住了。

刚要再发一条，手机震了。

苏落：

「刚到教室。你呢？」

文初宁看着那两个字，嘴角翘起来。

她回：

「拍完一场了。」

苏落：

「嗯。」

文初宁看着那个“嗯”，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