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把对方摔在地上、按在地上、打到淤青的那种。
文初宁想象着苏落在那样的场景里。
那个清清冷冷的人,平时走路都慢悠悠的,说话都轻声细语的——
在练功房里,她会是什么样子?
眼神锐利?动作凌厉?出手毫不留情?
她想起苏落身上的那些淤青。
想起她从来不喊疼。
想起她说“没事”时的轻描淡写。
想起她说“她哥身上的伤不比她少”
想起她说“我很厉害的”
文初宁忽然打了个寒颤。
“你们两个……”她喃喃道,“有点恐怖。”
苏落看着她:
“什么?”
文初宁回过神来,看着她:
“就是你和你哥。对练的时候。”
苏落愣了一下。
文初宁继续说:
“我本来以为就是随便玩玩。现在想想,你们两个……应该挺可怕的吧?”
苏落想了想,认真地说:
“还好。从小就习惯了。”
文初宁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默默给苏落的哥哥点了一根蜡。
也给自己点了一根。
她想起昨晚那些画面。
想起苏落的手劲。
想起那些她到现在还酸痛的部位。
文初宁把脸埋回苏落怀里,闷闷地说:
“以后我要是惹你生气,你不会也把我摔地上吧?”
苏落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得肩膀轻轻抖动。
她低头,在文初宁耳边轻声说:
“不会。”
文初宁抬起头,看着她:
“真的?”
苏落点点头,认真地说:
“我会把你抱起来。”
文初宁看着她,脸又红了。
但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今天我请假陪你吧。”
文初宁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
“什么?”
苏落认真地说:
“你这样子,我不放心。我跟剧组请个假,今天在家陪你。”
文初宁看着她,心里软了一下。
但她还是摇摇头:
“不行。”
苏落想说什么。
文初宁伸手,捧住她的脸:
“你快点把工作完成,才能好好陪我呀。”
苏落看着她,不说话。
文初宁继续说:
“你那部戏不是想早点拍完吗?早点拍完,就能早点陪我。现在请假,不是更拖了?”
苏落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
但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文初宁看出她的犹豫,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我真的没事。就是有点酸,休息一下就好了。而且——”
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你看,这里什么都没有。拍戏不影响。”
苏落看了她好几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
“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文初宁笑了: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
苏落这才慢慢起床,去洗漱。
文初宁趴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
然后她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
脸微微红了。
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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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落走后,文初宁又躺了一会儿。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了。
她猛地坐起来,浑身上下的酸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
她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腰,慢慢挪下床。
走到镜子前,她看着里面的自己。
那些痕迹,在晨光里比刚才看得更清楚。
她伸手摸了摸,轻轻“嘶”了一声。
想起苏落刚才说“练过军体拳”时的样子,她忽然笑了。
那个一本正经说“格斗术”的人,真的是她女朋友吗?
她摇摇头,慢慢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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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之后,温叔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看见她出来,温叔微微躬身:
“文小姐早,小姐让我送您去片场。”
文初宁点点头:
“谢谢温叔。”
上车之后,温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文小姐今天气色不错。”
文初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吗?”
温叔点点头,没再多说。
但文初宁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心里想着苏落,想着昨晚,想着今天晚上的“早点回家”。
嘴角又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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