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出宫时正好谁也没碰到,阿梓小桃就留在宫里面等叶云开了,还能在宫里面多玩一会儿。她就想着去第二山找母亲。
正好邹裴要去法云寺,叶时就蹭了马车,将马车留给叶云开他们。
“邹公子去法云寺求什么啊。”叶时开始没话找话了。
“我是去抄经书的。”
邹裴只要有时间就还是会去寺庙抄写经书,倒从来没向佛祖求过什么。
“萧安也去那里抄过经书,他平日里这么忙还有时间抄经书呢。”
叶时想了想萧安是真的很忙,书案上全是奏折,信件。
“他确实很忙,但是想做的事情,他总能挤出时间,这也算过人之处了。”
邹裴就很佩服他,萧安可以半夜三更跑到法云寺抄经,抄完再回去。
叶时想到上次在法云寺碰到萧安,说是求了十年姻缘福来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个,就是,咳!我上次去法云寺听主持说过萧安求了十年的符,你知道是什么符吗?”
叶时随意地坐着,手也随意地放着。
邹裴看着叶时这副样子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认真回答她问题。
“我不知道,萧安没说过,不过叶姑娘可以直接问他,他会告诉你的。”
柯礼双认定了是姻缘符,邹裴倒不这么觉得,他们两个还打赌了呢,就赌的邹裴的扇子,柯礼双的足金发财树。
邹裴将这件事告诉了叶时,叶时觉得好玩。
“萧安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叶时手指缠绕着旁边的流苏,萧安竟然会被拿来打赌,这小冰块脸,也不知道会不会崩。
“他知道,他说我们之间有一个会输得很惨。可他偏偏不说是谁。”
“那我问到了的话,回来给你们揭晓答案。”
叶时也想知道,这萧安还真是的,勾起人的好奇心,就不管了。
“那就恭候了。’”邹裴觉得柯礼双的发财树要保不住了,不过他应该不在意,毕竟他最不缺的就是金子。
倒是他的宝贝扇子,好不容易才请到了颍国的颜之,画扇面,自己做了一首诗,又让萧安题字,白檀木自带香气,一扇一香。
邹裴轻叹一口气,还是玩不过柯礼双那只狐狸。
一路上叶时坐姿一直在换,倒不是这宝马香车的问题,是她好动,坐不住。
反观邹裴坐如松,比萧安还挺拔没有一丝松懈。
到了地方叶时向邹裴告辞,自己就往山上去了,一路上都是欢快的,直到看到那个木屋。
叶时坐在母亲,靠着墓碑,不是温暖柔软的肩膀是冰冷坚硬的墓碑。她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讲给母亲听。
叶时静静地靠在那里,“母亲,你说我要不要打开那个木屋啊。”
一阵风吹过来,将红色的发带吹得高高飘起。现在已经没有枫叶了,但叶时带来了另一抹红色。
叶时又问了一遍,又一阵风吹过,是暖的?风从叶时指尖穿过,这风是暖的。她连忙爬起来跪在母亲面前又问了一遍。
“”母亲,你说......”
还没说完强有力的风袭来,吹得披风也飘在空中,这风还是暖的,冬天山顶怎么会刮暖风呢?
叶时站了起来,迎着风走向木屋,看着崭新的门锁,一刀就劈开了。
门锁落地,叶时却不敢推门,她害怕。
害怕看到关于叶大人的东西,怕知道叶大人抛弃他们的理由,不管什么理由,她都不会原谅叶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