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臣要状告叶尚书教女无方,昨日其女叶时在酒楼一言不合对吾儿大打出手,将其手腕给掰佘了,至今还不能动。”
贺大人声情并茂,伤在他儿身,痛在父亲心啊。
这时朝堂氛围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剑拔弩张了,有点只是看热闹的心思了,京城谁不知贺风泽的嘴欠,也都还记得叶家的混世魔王两者相遇有的是戏看。
“陛下,昨日是贺公子先对犬子出言不逊叶家小女不过仗义执言,后贺公子迁怒于叶小姐才会有所争执。”
一向寡言的邹太傅难得出声了,自家儿子向来与世无争,偏偏这次嘱咐一定要贺公子付出代价,可见贺家小儿恶行之罪,他怎能不从?
“君子动口不动手,三言两语就出手打人,一个小姑娘如此行径,可见性情顽劣,品行不端。”
眼见邹太傅出言替叶时解释,贺大人有些站不住了,开始毫无底线地贬低叶时一个小姑娘,远在大理寺的叶时顿时感觉有邪风吹过,打了两个喷嚏。
“贺大人慎言,小女从未自诩君子但令公子确实小人行径无疑。上行下效贺公子想来是得了贺大人的真传,口出恶言还不许别人施以援手,好霸道,不讲理。”
叶大人妙语连珠说的贺大人插不上话,“吾儿善良纯真,乐善好施,乖巧懂事怎么就变成贺大人口中的那般人,还是说恶人先告状就真的有理三分了。”
乖巧懂事,萧安细细地品味着这四个字,想到少女桀骜的表情,飒爽的身姿,天下第一的做派嘴角就压不下去,一时有些不着边际的幻想,想现在看到她,看看乖巧懂事的叶时。
“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啊,成何体统。”
“那日是贺公子身边还有两个侍从,叶小姐孤身一人为求自保难免控制不好力度也是情有可原。”
邹太傅解释道,到底还是给他们留了一点脸,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娘不成还反过来告状,丢人。
萧安听懂了老师的话外音,还是太给脸了。
作为人证他是真的想参与这场战争,但是今天叶大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可能是出于心虚还是有些收敛,毕竟对于叶大人除了他是叶时的父亲之外,自己还是有些怵他的。
贺父还想反驳,此时有人跑上前来:“陛下,大理寺卿有事禀报,事关韩王和叶尚书爱女还请陛下定夺。”
还真是虱子多了不怕咬,叶大人没有一丝慌乱,从容镇定,想着那晚的话时儿总归算是听进去了。
萧安倒是有些意外,不会所想成真了?来告御状了?
萧烁都怀疑自己听错了,刚刚和贺风泽打架的事情还没解决呢,怎么就和自己扯上关系了,他都没见过叶时。
皇帝倒是来了兴趣,觉得今天还真是有意思,他知道叶家姐弟素来是爱出些乱子,不过刚回京不久就一起接一起这速度不减当年。
他抬眼朝着叶枫看去缓缓开口,“来得正好,那就一起说说吧。”
“回禀陛下,就在刚刚叶小姐拎着四人前来报案,说是在酒楼遭到持刀抢劫,还言语威胁说...”
“吞吞吐吐的成何体统。”
“还言语威胁说他们是韩王的人,如果不把东西交出来就要把叶小姐给挖个坑埋了。叶小姐说她很害怕要大理寺给她个公道,但证人证词不断反复,叶小姐又急需个交代赖在大理寺,所以还请陛下定夺。”
“胡说八道,什么就是...”韩王眼皮直跳什么就是他的人了,他又不是失心疯。
每天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他派人持刀抢劫叶时?
“皇兄,父皇并未让你回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怎么也压不住的笑意,所有有关叶时的消息都是这么出人意料,“挖个坑埋了”“害怕”“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