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大殿充满了压迫的气氛,黑色的金砖上站着今天的主角和百官,高堂之上的人身着龙袍尽显威严,眼底还有乌青示意着昨晚有事烦忧。
萧省抬眼看向下面那些人就恨不得一个个一脚踹过去。
金砖之上的人们显然不知道上面人的想法,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盘算。
“咳咳。”一声咳嗽打破了这寂静的殿堂,叶枫昨夜吹了风,今天有些咳嗽,上面仿佛就像能听声寻人似的,精准地点中了叶枫。
“叶卿可是得了风寒,近日天凉还要注意保暖啊。”
面色担忧,语气温和,就如同关心家人一般平常。
“谢陛下关怀,臣无碍。”
叶大人显然不太接受这份关心,神色平平,只是出列回话并无异常。
“刑部事务繁多,但叶卿还是要以身体为重,下朝之后留下让太医瞧瞧。”
“遵旨。”
皇帝也不因叶大人的态度生气,反而因为叶大人愿意留下有些意外之喜。
其余人都习以为常,毕竟陛下对待这位‘‘叶卿’’就是与众不同的偏爱,在陛下还是不得宠的皇子时两人就相识了,叶枫一路披荆斩棘助当今陛下荣登皇位,似师似友。
后来两人又因为某些原因渐渐疏远,就在陛下的一次召见中叶枫不知做了什么,内侍都端了鸩酒来,可偏偏叶枫就这么平安地从皇宫里走出来。
自此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叶枫惹不起。
“臣有本启奏。”
“准。”
“西北战事未平,途经谭荔县粮草被劫,军饷不翼而飞,此事蹊跷还请陛下明察,给前线将士们一个公道,稳定军心。”一略微圆滚的男子出列禀明。
“此事是谁督办。”
“回禀陛下是康王殿下。”
“父皇,康王想来还是太过年轻,手中事情太多,一时疏忽才犯下大错,情有可原。”
前列出现一个和萧安又几分相像的人,只不过看上去要年长一些。韩王上前解释道。
“陛下,粮草丢失实属重大失责,既然接此重任就应该承担责任,无需推三阻四,找借口。”
“陛下,陌州城多匪患,经常有货物丢失,转运使,押运官也是换了又换,若说重大失责未免太过。”
“货物怎可有军饷相比,那...”
皇帝看向萧安问道:“康王有什么想说的。”
皇帝对这个儿子是一万个放心,如今军饷被劫,他也想听听这个儿子有什么说法,又是怎么解决的。
“回禀父皇,粮草并未丢失,被劫走的是柯家的商货,如今陌州巡抚应该带兵将粮草军饷一起送往前线。”
萧安没有什么感情地开口:“儿臣收到书信一封,上面写着押运官有问题,时间紧迫无从查证,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儿臣就让商队先行,粮草在后,两者加以伪装果然骗到了贼人。此人现在就在刑部大牢。”
众人一时议论纷纷。闻听此话韩王眉头紧蹙,可他收到的消息明明是......好他个萧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