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什么你,不是要割掉我的舌头吗?要不我先帮你把舌头拽出来捋捋直。”
叶时接着问:“刚刚为什么要动手。”
柯礼双抢答最快:“嫉妒呗,嫉妒我们邹裴,他喜欢的小女娘不喜欢他,喜欢邹裴,他就恼羞成怒,处处找邹裴麻烦,但我们邹裴是什么人!宽宏大量,不与他计较。都是崇文馆出来的怎么差别这么大。”
“柯礼双,你有种再说一一一遍,我把你店砸砸砸了。”
“你敢砸砸砸,我就让你赔赔赔!”
“我嫉妒他他他他什么,他个个个个伪君子,还有你柯礼礼礼双,你个奸商,你们两两两个自诩什么翩翩公子,什什么风流倜傥,什么人瞎瞎瞎了眼才喜欢你们。”
说到这里情绪激动,他上前一步用手指着叶时,“还有你又是从哪冒出出出来的,这么着急地跳跳跳下来是想维护你哪个情郎,还是两个都是。”
“贺风泽!”邹裴真的生气了,素日里他再怎么无理,邹裴也不放在心上,可能在寺庙待久了看开了,对什么都能一笑置之,但显然总有人能刷新他的下限。
贺风泽嗤笑一声不以为意,在每回挑衅完邹裴都没有什么反应,他就认为邹裴是害怕他。
“邹裴是不是伪君子,我不知道,但你,一定是真畜生。”
叶时没想到看上去人模人样,但说出来的话这么不着四六。
邹裴一个箭步上去,拳还没挥出去,惨叫声就响彻整个大厅。
上一秒还在用着露骨嘲弄的眼神看着叶时,但是昨晚喝的太多,看人还是有些模糊,他看到面前这个人对他微微笑,下一秒还握住他的手腕,贺风泽有些诧异,结果只见他的手被一扭一压,钻心的痛。
“松手!疯子。”
贺风泽的脸揪作一团面红耳赤,身旁的侍从见情况不对,冲了上来,叶时手也不松,带着贺风泽旋转躲过,然后一脚踹在其中一个人的小腿上,那人扑通一声跪在了柯礼双面前,另一人朝着叶时踢来,叶时直接将鬼叫的贺风泽甩了出去,贺风泽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
贺风泽痛得快要哭出来了,撂下狠话:“你知道我爹是谁吗?坏女人,你死定了。”
“我不知道,但是你下次再出言不逊,我就把你的下巴也卸了。”
“你,你有种,你叫什么。”贺风泽被气得发昏。
“叶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贺风泽走之前还呸了一口,叶时也不惯着他,从荷包里掏出一两银子就砸在了他的嘴上,气得贺风泽两步并一步地走了。
“叶妹妹身手愈发干净利落了啊,天下第一指日可待。”
‘‘那必须的。’’叶时也丝毫不客气。
“你们没受伤吧?”叶时看到那两人袖口隐泛寒光,应该是有暗器的,只不过在叶时手下都没有出手的机会。
“无事,贺风泽此人贯会逞强斗狠,叶姑娘不必担心,此次我定让他付出代价。”邹裴讲道,他这次不会放过贺风泽了。
“担心什么?”叶时有些不懂。
“贺父在朝中担任御史中丞,明日早朝他必定会参叶大人一本,不过我定会告知吾父阐明事情经过,向陛下禀明,绝不会让贺氏父子有机会颠倒黑白。”
邹裴从不会将这些琐事告知父亲,但今日也是断然不会放过他了新仇旧账一起算。
“无碍,这种事情就交给叶大人吧,他最擅长处理这种事情了。”
叶时还以为什么呢,她自小不知所为这种事情,让人参了叶大人多少次,叶大人也没有责怪过叶时,只是询问事情经过然后对她说“干得好”,反而叶云开有时顾虑太多,一再忍让会被说教一番。
“父亲母亲在,你们无所顾忌。”这句话即使母亲离世,即使父子已经十年未联系,她也把这句话当作最后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