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突然想到尊贵的某人好像从未出现,又想到柯礼双说的那句不许出来好奇心就被勾了起来,“柯哥哥,你为什么你不让萧安下来啊。”
“呦呵,都叫名字了,混熟啦。”
“柯礼双别转移话题。”随即看向柯礼双,目光如炬,死死盯住。
“好你个叶时。”柯礼双叹了一口气,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就是不好意思告诉萧安,怕他多想。
“因为柯家商贾出身,我自己不在意那些风言风语,坦然接受,但是我不能接受那些人去说萧安,尤其是那个韩王,就是萧安他哥哥。”
柯礼双怕叶时不知道还特意做了补充,“陛下三子一女,按年龄排序就是,长公主,韩王,康王,四皇子。就这个韩王处处与萧安作对,常常嘲讽,有次醉酒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嘲讽萧安母族是下贱的商户。”
听到这里叶时大概知道为什么他不让萧安出来了,柯礼双不想让人看出来他们关系亲密,怕再有类似的事件出现。
可萧安才不会惧此流言蜚语,再说皇子是谁都敢编排的吗?
“萧安把韩王打了?”叶时有些期待的发问。
“没有,若萧安当日敢打,明日文武百官岂会放过他,言语无证,伤痕难消,前朝又有几个会帮萧安说话。”
“那他是如何做的?”
柯礼双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邹裴接过话,萧安说:“我母族是商户却不低贱,倒是皇兄醉酒了敢编排先皇后,怕不是忘了,我母后亦是你母后,为人子却贬低自己母亲视为不孝,这可是大罪。”
十五岁的康王殿下,喜怒不形于色,语气平平的听不出是何情绪。不给萧烁说话的机会,萧安继续开口,眼神凌厉,语气冰冷:“丽妃娘娘虽然出身显赫但她也只能是你的母妃,你的母亲过去是先皇后现在是刘皇后。”
说完便在萧烁脸上泼了一杯酒,“帮皇兄醒醒酒,以免再胡言乱语。”说完就走了,不管身后暴怒的萧烁。
叶时听到这里心里五味杂陈,这和她记忆中的萧安不一样,也和刚刚的萧安不一样。
柯礼双接着说:“小姨难产,萧安自幼就没见过母亲,我不想让柯家成为他劣势,他自幼养在刘皇后膝下,皇后久无身孕,母家势大,若我们保持距离,至少在外人面前那也许可以借上刘家的势。可皇后在萧安六岁时,诞下一子,萧安的处境变了,刘家有自己的皇子了。”
柯礼双双眼无神,讲到这里神情里还带着紧张,仿佛又回到当年。
叶时也是知道他是真心心疼他的弟弟,不去利用萧安的身份敛财,反而作为一个商人去努力地分析各家势力,朝中局势,想为他的弟弟找到一条安全的路。
“还好,陛下是真的偏爱萧安,也许是心怀愧疚,也许是因为自幼放在身边,也许是因为萧安是皇子里最聪慧的......在萧安十二岁时封王,其中就有刘家的支持。”
“所以,你认为远离他就能将他推向刘家?觉得刘家会庇护他?”叶时问道,眸中情绪复杂。
“差不多,主要还是因为柯家没有自保的能力,若那些人想以此要挟萧安怎么办?至少面上要装作不熟。”
柯礼双现在叫一个愁啊。
邹裴拍了拍柯礼双已以做表示,这些事情发生时他还在寺中,只听柯礼双寥寥说过几句缘由,他素来没有什么好奇心,所以也从未细问。
现在心中也满是酸涩。
叶时也拍了拍柯礼双,直接给了柯礼双一颗定心丸,“好了柯哥哥,别丧了,以后我罩着你,我不在就去找叶云开,在这京中无人再敢欺负你。”
柯礼双猛地抬头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贱兮兮地说:“那我以后是不是就能横行霸道,仗势欺人了。”
“当然!就是这样的话,叶霍两家你就要选一下。”叶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调节气氛,那她就也逗逗他。
“什么意思?”
“你看看你是想去刑部大牢蹲着,还是发配充军。”
叶时两只手一只一只地摊出来,歪头看着柯礼双笑,像是在等他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