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且的神色非常从容,就像看了出好戏,只差鼓掌叫好。
看见突然走进办公室的姜且,司临雾瞬间想到自己发出的信息,会议被提前的巧合。
“……”
死死攥紧的手指终于松开,那些紧绷到快要碎裂的五官,僵硬的骨头终于塌方,找到着力点般重新拼凑。
又悄无声息地归于原位。
司临雾迅速冷静,换了故作防备的姿态,“姜总,这好像是我跟姜莱的私事。”
“如果实在好奇可以问她,或者亲自体验一下,但涉及的伦理道德问题与我无关。”
“你想多了。”姜且笑笑,关上办公室大门,“我没那么恶趣味,对同父异母的姐姐不感兴趣。”
“我只是看司小姐的表情,不太尽兴的样子。”
姜且刚到公司,还是早上那副打扮——白大衣,与张宇见面佩戴的棕色鸭舌帽,被帽檐遮挡的眼睛令司临雾看不清她。
只能目睹姜且俯身,捡起地上的玩具。
粉色硅胶材质,条状,还算小巧。摸到残留其上的黏腻,姜且忍不住嗤笑出声,“看来是我误会了,你好像也挺尽兴的。”
“司小姐已经被调.教到在哪都能肆无忌惮地张开腿了吗?”
一步步地走进,将人逼至沙发角落,姜且终于摘下鸭舌帽甩在地上,长身而立,看过来的眼神像看垃圾。
“真脏,你连羞耻心都没有了。”
“那么喜欢姜莱吗?因为喜欢才甘心被羞辱吗?你不怕被发现吗?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被发现吗?”
“你到底有多喜欢,像现在这样喜欢吗。”
毫不犹豫地吻上去,姜且更像一只野生动物,遇见猎物便本能张嘴,对准最鲜嫩的部位撕咬。
捏住面颊,她迫使司临雾打开嘴唇,牙齿则狠狠扯开她的唇瓣。
那样柔软又湿漉漉的触感恍若隔世,可姜且只是探入自己的舌尖,在司临雾的身体里尽情下坠。
她们也曾接过很多次吻,每次都是司临雾起头,姜且总把她抱上桌面,虔诚又耐心地吻她,舍不得用力更不敢把人弄疼。
从唇瓣进入口腔要花费不少时间,可姜且不急,就像亲吻雕塑般细致温柔。
但如果这时有人走近,司临雾便会毫不犹豫地推开,尽管最开始,她才是缠着姜且不放的索吻者。
血液与唾液顺着唇角淌落,滚在姜且的白色大衣,染下的红像是罪证。口腔内愈发浓烈的锈味令姜且上瘾,不断索求——
这样紧密,不间断的刺激才能使她忘记从监控看到的一切。
忘记曾被自己高高捧起的司临雾,是如何被另一个女人扯去衣物又承欢。
可下一瞬,司临雾也咬上来,狠狠扯住姜且的嘴唇,在那里灼开几颗烫红的洞。
像要发泄被羞辱的怒火,又像存心跟姜且较劲。司临雾抓紧她的脑袋,用伸入发丝的手指拼命扯起头发,绑上指腹拽住,却没有松开纠缠不清的唇舌。
斗殴般的性.爱,沉迷幻境的拳击手。
分开的瞬间,没有比这更狼狈的时候。
她们的唇角淌着彼此的血与唾液,衣衫融在一起,发丝都被揉乱,就连带着恨意的眼睛也仅仅目击彼此——
视线汇聚的一厘米,爱恨坍缩,它被消磨殆尽。
“……我要结婚了。”
单手撑在司临雾身侧,姜且忍不住大口喘息,“作为前女友的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吐出的热气落在脸上,转瞬便成冰凉的雾。
司临雾心跳一滞,僵在原地。
她居然不知道说什么。
姜且结婚?跟谁结婚?为什么要结婚?无数疑问盘旋脑中,可司临雾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只是看向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庞,她早就失去了质问的立场。
姜且再次吻上来。
与几分钟前不同的温柔亲吻,下巴被轻轻抬起,先是舔去唇角的血液再向内探寻,舌尖追逐也不会用力纠缠,体贴到像是过去的她。
轻快又绵长,血味都变得甜腻。
“为什么不说话?是你告诉我不要沉默,我这个学生很乖,一直记到现在。”
直到分开,姜且终于撩开司临雾的耳发,如同学生时代的那个少女,挑逗人般揉了揉耳垂。
“耳朵好红,司临雾。”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
司临雾终于推开姜且,“有洁癖还凑上来亲?嫌脏就滚,我确实没尽兴,但我看你挺意犹未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