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到近似春天的雪,一场暧昧,却令人不寒而栗。
“可你的好朋友,好像已经怀孕了。”
屏幕清晰显示着一段医院贵宾室内的监控录像,录像里的一男一女正是张宇和那位华策集团的千金。
“既然我能拿到医院录像,自然有其他证据证明她已经怀孕,并且怀的是你的孩子。张总,不,张老先生应该不会想看吧?”
张宇的面色瞬间僵住,几分钟前的从容顿时消失。
脸上爬出裂缝,砰的一声,碎屑掉了一地。
“我知道你与那位姓姜的小姐彼此相爱,跟我只是协议婚约,利用而已。放心,我们有着相同的目的。”
合上笔记本,姜且身上的锋利感觉慢慢淡去,她接过张宇的面具戴上,从容不迫地开口:
“我知道你急需做出成绩,也知道你是受人逼迫,但做出成绩不止联姻一种方法,就像任何事都不会只有一条路能走一样。”
“我可以帮你做出比投资新能源更加亮眼的成绩,让你在星海彻底站稳脚跟;同样,你需要帮我达成目的,我们互惠互利。”
“张总好好想想。”拿起笔记本放入挎包,姜且走近张宇,拍了拍他的肩。
“随时期待你的好消息。”
—
今天是姜莱上任万协副总的第一天,原以为只是坐坐办公室的活,可刚来便跟秘书跑了三个晨会,还有各种跨部门会议要开,一堆待办事项要干。
一个上午下来,姜莱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她突然觉得姜且不是人而是块铁,哪个正常人能上赶子去干这种苦差事?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时间。吃过午餐,姜莱看着日程表上的红圈,空闲的两个小时,突然想起了司临雾。
这段时间几乎没回家,又是花天酒地又是忙这忙那的,都忘了要调.教她的雾雾。
说干就干,姜莱立刻给司临雾拨去电话,“喂?雾雾,看看书房桌上是不是有个笔记本,帮我送到万协……”
“对了,把之前用过的玩具一起带来……不干什么,你带过来就好嘛。”
“乖,我在十七楼办公室等你。”
这么诱哄了下,姜莱终于挂断电话,盯着电脑上的时间发呆。
从家到万协的距离并不算远,大概十分钟车程,谁让姜莱买房只买市中心,根本不看价格只挑贵的。
果然,十七分钟后,办公室大门被人轻轻敲开。
司临雾站在门口,不由捏了把汗。
听到姜莱让自己来万协,司临雾当然开心,开心的理由与主动到GPET CLUB上班的原因一样——在这些与姜家紧密相关的场所,她能最大限度地结识人脉与资源,这些东西比钱更加值钱。
可司临雾没想到姜莱会话锋一转,让自己带上几个月前用过的玩具。那次欢爱本就是特意给姜且表演,引她忮忌的戏,但之后的强吻是司临雾没有想到的,就像现在被叫来一样。
姜莱想对自己做什么显而易见。于是出门前,司临雾特意给姜莱发了条短信:
‘我出门了,大概十分钟后到,万协附近可能会堵车。’
姜且派人监视自己,甚至监听手机的事司临雾早就知道。为了躲避追债,那么多年东躲西藏的日子令她不得不对环境变化敏感。
所以值班当天,手机被人意外拿错又归还,司临雾便察觉了不对劲。
用备用机通知孟昕然,让装成保洁的技术人员进入姜莱家,检查,果然发觉不对劲。
“终于忍不住动手了,阿且。”
这对司临雾来说却是个好消息,她做的一切就是要引起姜且注意,越忮忌越放不下,自己的胜算才越大。
比起直接拥有,人类向来更痴迷爱恨纠缠。
最好打成死结,叫人永远无法分开。
“莱莱,我把东西拿来了……呃!”
办公室大门被打开,司临雾没来得及措辞便被一把拉进去——
女人毫不犹豫地抵住她,搂着腰不断向下,膝盖也挤入她的腿间。
好在司临雾快速偏头才没被吻上,不过姜莱在这方面向来不执着于接吻,她甚至不做前戏,只是捧着面颊吻向耳垂与脖颈,边吻边解司临雾的上衣。
“好久没做了,想我没有?”
姜莱的声音很轻,带有浓烈的调.情味道。司临雾则拼命掩饰自己的抵触,故作慌乱地红着脸道,“……莱莱,我今天来例假了,下次再说吧。”
“怎么可能?我记得每只小猫的生理期。”
姜莱却没被她骗到,说着蹲下,用眼神撩拨她,“多刺激,你有试过在办公室做吗?”
“嘘,别出声。”
很快,系到最紧的腰带被解开,姜莱用它绑住司临雾的手腕。
拉下牛仔裤拉链,冰凉的物体贴上身体。
司临雾内心绝望——
咚咚。忽然响起敲门声。“姜副总,原定两点的技术会议提前了,五分钟后开始。”
“您在吗?董事长吩咐过,这场会议您必须出席。”
“……”
动作一顿,姜莱翻了个白眼才起身,“等我一会。”
解了腰带又丢下遥控,语气都写满不耐,“你自己玩会,最好能录视频,等我回来。”
没有继续便打开办公室大门离开。
终于能够喘气,司临雾确认脚步声越走越远才捡起遥控——
巨响过后,塑料瞬间碎裂。
腕间的清晰红痕,被褪至一半,挂在腿间的牛仔裤,掉落地面的腰带与玩具证明一切都是真实发生。
可司临雾只是头皮发麻,呼吸愈发困难,整个人抖成筛子。
她以为已经习惯被羞辱,也无数次安慰自己都是演戏。
但又不习惯,不喜欢。
即便司家倒台即便落魄,可她是司临雾,司临雾的尊严绝不允许她这么做。
但她已经走在这条路上了,既然决定就绝对不能回头。可如果姜且没有继承万协,也并不那么在乎司临雾,该怎么办?
“……”
想到这里,司临雾无知无觉地咬紧牙关,纤瘦的手指攥成一团,整个人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哗。初冬的雨便在此刻倾盆,她被彻底淋湿。
也就在这时,办公室大门被推开,司临雾没来得及变换的表情就这么被姜且看入眼里——
“司小姐好像很失望啊,是时间太短,没跟我姐姐做尽兴才这样?”
“还是她技术太差,根本满足不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