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说故事吸引注意力,齐传铮在那边调动自己手里的人脉资源查到底是谁。
宋子吟洗完澡出来发现齐传铮还站在阳台上,叹了口气:“你把我人脉也拿去用吧。”
“不能扯进更多的人了,”齐传铮弹了下烟灰,“你帮我安顿好爸妈和老师那边。”
沈老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事儿,闹这么大,带手机已经算不痛不痒了。
齐传铮现在能用的除了一部分宋家的人,就是他的朋友;但他们那个圈子大都玩的太杂,这也是为什么他真心当兄弟的只有缪矜年。
查出来是谁敢欺负到楚云天头上,他会让人这辈子忘不了代价。
宋家给他人脉和资源,就是默许他保护自己和想保护的人。
他想做什么要敢去做,这才是宋家培养的孩子。
难道宋子吟手里就干净吗。
齐传铮心说他才是宋家最干净的。
楚云天直播半小时,他那个微博收到的打赏已经超过了一百万。
给楚云天的八十万,一晚上就给他赚了回来。
“我想问问,”楚云天说的很真诚,看起来泫然欲泣,“你盗用我的身份我可以当看不见,但你凭什么用你的兴趣诋毁我曾经吃饭的家伙?”
“我滴天,”晏弦终给齐传铮发来消息,“沈老师刚来我宿舍了。我说我不在学校,我怎么知道。你这下手也太狠了,你真要帮他帮到底啊?”
“我不帮他我爸妈才会说我。”齐传铮回的很平静,“这事学校要是不给个公平公正公开的答复,大不了我走人、宋家撤资。”
他说的撤资不止是对学校的补助,还有对学生的减供。
如果宋家发狠拿学生威胁他们,一高中势必要考量那么多贫困生家里要是联合起来闹、他们能不能摆的平。
穷山恶水出刁民,很多贫困生能好好读书学习、就是给他们的资助足够摆平家里;但宋家也不是必要连他们家里一起施舍,倘若以正当理由撤资、那闹起来比这事还难处理。
到底是得罪一群人还是解决这个冒名盗领的,学校不傻。
今天要是不解决楚云天这事,日后有什么不良引导都往人身上摁、
齐传铮掐了烟的时候,沈老师也敲响了他们宿舍门。
与此同时,楚云天那里,那个人上号、开直播、向楚云天发去连线申请。
楚云天还真接,往后略仰了些长腿交叠听那人控诉他们操纵资本随意封号。
给他听得冷笑。操纵资本?何来操纵资本?难道等影响大起来再管吗?给他圈的钱够多了吧。
那哥们也不是真心来找楚云天对台的,他就是想借人气再最后捞一笔。
说了半天之后他居然站起来开始卖艺,还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给他打赏。
楚云天全程冷笑,只是抱臂看着。
少顷,见楚云天无动于衷,那人才转过了身:
“为什么坐着?其实你的过去都是编的吧,其实你完全不会吧!”
“摘口罩。”楚云天冷声开口,“我自以为长的已经很拿不出手了。你不会比我更拿不出手吧。”
直播间的观众:……
他……拿不出手?
他漂亮的已经有星探去疯狂私后台了好么!
“你说摘就摘?”对面那个男人扬起下巴,“你敢不敢和我打pk?你赢了我就摘。”
楚云天很不想答应这个莫名其妙的要求,但是他看了眼手机:齐传铮说沈老师来了,他再拖一会,那边已经查到是哪个老师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这个六耳猕猴露出真容、让齐传铮再好查一点吧。
于是楚云天站了起来,脱了外套。
“好啊,”他笑起来矜贵而迷人,“这么无聊的把戏,你愿意,那我就陪你玩。”
晏弦终一直在蹲直播间,他很想私信给齐传铮说你家楚云天玩脱了,却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
秋风萧瑟:我是缪矜年。
秋风萧瑟:已经查差不多了。你先别私齐传铮。沈老师在他那,走了他会回你消息。
秋风萧瑟:直播间我们会把控。不会让楚云天输。
晏弦终看见这个老年人名字吓了一跳。然后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缪矜年私人号……之一。
楚云天拿着手机,在三十倍速看那个人之前的视频。
三分钟后,他把手机扣在了桌面上:
“开始吧。”
———
沈老师和齐传铮聊了十多分钟才走。
“我不明白,”他叹气,“怎么每次出事都有你们几个。”
齐传铮:……
他也不知道啊可能这儿克他吧。
“齐传铮,”沈老师也是头大,“我就问你这事你能不能摆平。”
“能。”齐传铮低头,“我保证给您、给学校一个交代。”
他转身回去的时候,手机里多了一堆消息。
他一条条看完,指尖一下下轻轻点在手机侧面。
“权家的孩子……”他搜寻着记忆,印象里自己似乎没和权家结过仇;但不排除楚云天也许和那边有什么仇恨。
半个小时查到人的身份,对他来说,很慢了。
但缪矜年查到,这个人不止一次干这件事。
挑选无权无势父母不在身边的alpha或omgea——冒领身份造成不良影响——在对方走投无路的时候出手相助……
他以这个手段毁了不止一个人。
“润城权家,涉黑,在那地方一手遮天,所以拿到东西费劲了点。”他的人给他回消息,“需要给点教训吗?”
“让他先扭吧。”齐传铮在看直播,“跳没力气了,绑我那去。那几个缠着我说能不能介绍人给他们玩玩儿的,你一个个联系了约过去,说送他们的。但是别给人玩儿死了,我在学校,出了事我不一定能及时知道。这人,我有点用。”
“你说的是Trickster还是长湾,”那个人还和齐传铮确认了一下,“弄权者地下三层?”
Trickster,齐传铮第一个本命年的生日礼物,直译为骗子、但齐传铮偏喜欢叫弄权者;现在权限暂时还不在齐传铮手里,但收益都归齐传铮、且由他经营,是他的私人产业。
但在他亲自拿在手里之前,他不会带朋友去,因为高层在这干了多少龌龊事、他清楚。
这也是宋家对他的考验。产业给他了,能不能守住、能不能夺在手里、能不能干下去,看他;实在不行,宋家出手、产业回收。
齐传铮问过宋明皓,干这些脏活宋家不管吗;他却只是斯文的笑了一下,看着他这个儿子、饮了一口龙井茶。
“灰产?谁家没点。即使你不禁,手下也会偷干。与其堵,不如疏;与其让别人赚钱,不如握在自己手中。”
言下之意就是齐传铮去干,别整出纰漏就行。
他是不参与宋家事务,但送他的就是他的;他自己的产业关他家什么事、又不是他爸的。
而长湾是齐传铮今年的入学礼,和缪矜年的锦馐类似,是正儿八经吃饭带住宿还有点洗浴娱乐之类的酒店。不过锦馐在蓬城、长湾在昭城,所以齐传铮还没带楚云天去。
长湾一栋楼都是齐传铮的,这个是真的光明正大、和那个夜总会完全相反。齐传铮目前手里也就这两个大的产业还有他年年考试考好了一门送一个店铺的一些小娱乐场所,宋子吟那边手里直接有一整个化工园区。
“当然是Trickster,”齐传铮点了根烟,“我说了,只要别玩死,怎样都行。对了,他们要是想干,别给t;嫌不好进润滑管够药管够道具也管够,我都给人送他们面前了,就别和我得寸进尺要自行车了、他们用的那种几百几千一盒的我给不起。”
“明白。”那边没再多话,领了任务就自觉退下了。
而齐传铮看着直播间,他没想到楚云天居然会跳这些,而且还打赢了好几局、给他的号二十分钟赚了十一万。
“啧。”他弹了下烟灰,“这么会扭。”
看得出楚云天确实是之前为了钱什么都干,收益摆在这让他跳舞他都跳;对面像擦边的,他像要肘死个人的。
“对面开始投钱保孩子赢了,”缪矜年给他发来信息,“你看积分了吗。”
“看了。”齐传铮回的很淡漠,“钱,我有的是。偷个榜而已。”
现在是4:4,这一局下来,要是楚云天赢了,对面就得摘口罩,让齐传铮一睹他真容。
最后十秒,音乐恰好放完;对面在拉票,楚云天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单手旋开瓶盖喝水。
最后三秒,对面忽然积分猛增。
与此同时,楚云天积分条焊跳对面。
“神秘人010514赠送〈葵〉十个日月星辰。”
“神秘人010514赠送〈葵〉十个为我笙歌。”
“神秘人010514赠送〈葵〉十个永恒寰宇。”
……
一长串,根本翻不到底。
就差99分,楚云天赢了。
齐传铮砸了近三十万的礼物,和对面硬拼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