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传铮：我操。
这他祖宗……
你知道你手腕在什么地方吗。
你是看我没有裤腰带给你勾吗。
楚云天尤嫌不过瘾，拇指和食指夹着手机，剩下三指去拍齐传铮的手，示意他拖着点纸环别掉了。
于是三分钟后，晏弦终发现楚云天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他以为是什么少年大学习，心说这个点不上课的吗，点开之后手机差点甩出去。
“独门艺术^_^。”
从地面看得出是在厕所隔间，楚云天的左手抓着对面的人衬衫最下面一条扣子、腕上是一条拙劣的纸环；而对面的人双腿微分，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着被抵在墙上，看得出很想后退了但是楚云天为了不让纸环掉下去居然手臂背侧贴了上去，而且腕下对面的人还并食指和中指轻轻拖住了他手腕。
拍的可以说随意、大胆、狂放还艺术。
他就是再瞎，他也认得这个衬衫和裤子。
晏弦终：我操。
晏弦终：您发错号了？
晏弦终：还是拿错手机了？
晏弦终：齐传铮你把手机还给楚云天啊！
晏弦终：你们两个在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齐传铮回复晏弦终：别吵。
齐传铮回复晏弦终：没发错号。
齐传铮回复晏弦终某人吃错药了。
晏弦终回复齐传铮：你终于把楚云天逼疯了吗？
晏弦终回复齐传铮：别告诉我他没开分组。
楚云天：你们两个不要在我的朋友圈唧唧歪歪。
楚云天：屏了老师和家长还有同学。别的公开。嘻嘻。
晏弦终：活祖宗您别嘻嘻了，这照片要是上表白墙，整个学校论坛就该炸了。
楚云天回复晏弦终：对哦。忘记表白墙了。
晏弦终：？？？
下一秒，齐传铮的朋友圈也更新了。
是楚云天那个图的对面版，还能看见手机的阴影。
这个视角看过去更刺激了，有种不可言说的感觉。
“偷情。”
晏弦终：……
果然是偷情。
你们两个就仗着我不会截屏告老师吧。
这节课是体育，两个人躲没监控的地方抽烟玩手机要笑疯了：“晏弦终要被我俩刺激傻了。”
“太恶劣了，”齐传铮甩了甩烟灰，“他替我俩挡了结果我俩搁这光明正大上了。”
“我就应该亲你的时候也拍一个。”楚云天看得出来很愉悦，“他慢慢看。”
真兄弟才敢开玩笑开到这份上。
岂止一个过分了得。
俩人一根烟抽完，差不多也快放学了。
“我今天中午回家。”楚云天翻着手机，“买了吃的正好回家吃。要不要下午带什么给你？”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外卖写你家地址然后你带给我？”齐传铮秒懂，“你真好。”
“跑路费三百。”楚云天笑了。
“三百就三百。”齐传铮还真不差这三百块钱，“我开你三万能不能帮我带一个学期。”
楚云天：……
他知道对有钱人来说几百几千万就是随便玩玩的事，但是钱落到自己身上那不一样了，天上掉馅饼。
这么有钱，分我一点。
“我和宋子吟从不露财，怕谁为钱接近我们。”齐传铮踩灭烟头，“给我个卡号。三万而已，我爸妈不知道我就能打给你。我那个电脑装了三十万他们都没骂我，宋子吟买套房买了二百万呢。我是没到年龄，我满十六我也买。”
“那你包养我吧。”楚云天说的毫无负担，把自己手机号和卡号发了过去，“支付宝和卡。”
对宋家来说三万还真不是钱。
“你说的啊，”齐传铮搜出卡号，把手机递给他，“要多少自己输。”
楚云天：？
你真给啊？
祝斐玉还是太清廉了。
可耻的有钱人。
“不是白给的，”齐传铮看楚云天没下手，“拿着帮我理理财，当我存你那的。赔了算我的，赚了利息都归你。”
“你要说这个那我敢赌了。”楚云天面无表情输了个八千万，“你现在摁密码，来。”
“这么多我是真会挨打。”齐传铮想接手机删几位，结果忘了指纹在屏幕……
楚云天：？！
玄幻吧我操。
“我操，”齐传铮也慌了，手忙脚乱给许望霜打电话，“妈！我刚输错了！您等下，五分钟之内我还您！”
“呵。”楚云天先截了个屏才退回去，“亲属卡。”
“我哪知道我妈给我的不限额啊……”齐传铮无奈，“我想打五万给朋友帮我投资个东西的，摁错了几个零，你看回去没。”
“我以为你被绑架了呢，”许望霜居然还笑得出来，“我说宋家的孩子怎么就只值八千万。”
“我要是不退我看您还笑。”齐传铮心有余悸，“在学校呢，挂了，体育课偷偷玩的手机，不想被老师发现。”
楚云天快笑死了：“八千万我发朋友圈都会被认为是p的。”
“我重给你打。”齐传铮发过去八万块，“这次是我私账了。”
“你给的不是八十万？”楚云天看手机，宕机了一下。
“？”齐传铮确信自己没输错，“我八十万的卡不在这个手机上，在家里。”
“你妈。”楚云天喃喃，“……我不是骂你。真的是你妈。”
齐传铮凑过去，许望霜走刚那卡追溯到楚云天的账户，又给他发了八十万。
“好孩子，零花钱。”
齐传铮：……
妈您能不能对我这么大方一次？？
“八十万给的跟八块似的。”齐传铮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机，“到底谁是她亲儿子？”
“帮你理财了。”楚云天还是感觉很不切实际，“你这算什么，彩礼？还是你自己提前给的陪嫁？”
八十八万，这的确是足够一个普通人家结婚的钱了。
“算童养媳吧，”齐传铮也不确定了，“我妈主理那么大个集团，不可能把账户给错。不过宋家想追溯一个账户可以非常快，她应该是查到那是你的卡了。”
许望霜其实压根没查，高于一百万的交易在她这里会直接看见信息。
“楚云天，身份证号……户籍……”
她一瞬间就什么都知道了。
然后她非常心情愉快的直接顺手就是八十万。
能让齐传铮给钱的，肯定和他关系好啊。
楚云天也没退，回了句“谢谢阿姨”。
“小齐，”他轻声，“不能让你这钱白花。”
“那你把自己卖给我。”齐传铮笑了，“你这么漂亮，我血赚。”
“RanbowDream，彩虹的梦，你知道么。”楚云天就看着齐传铮，“店主彩虹姐姐，一头彩毛，你听过吗。”
“听过，她和文沅是好朋友，她会带着凌星奕去，当年她一首歌可火了。”齐传铮点头，“不过，十年了，他们早就退隐了。”
“是。”楚云天含着笑，“想去吗？我也在她那驻唱。我单独送你一首歌，好不好？”
“那我就期待了。”齐传铮抱了抱他，“吴思源当时最后一曲的时候我还去了。不过那时候我真的还小，纯那边有宋家投资，去蹭个饭。”
“那不是巧了。”楚云天已经听见了下课铃声，“我要唱的，也是最后一曲，因为我现在真的不那么急需用钱了。正好，送给你。”
中午齐传铮回宿舍没多久，似乎听见走廊尽头有女孩子的哭声。
但也只有一瞬。
他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心想自己果然困的脑子都不清醒了。
宋子吟洗衣服的时候，齐传铮就站在阳台上抽烟。
他从六楼看向远处原野农田，看向炊烟、落鸟与云霞。
这时候，他会短暂的心情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