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后,
路向晚和苏淮景在教室比赛刷卷子,
手上动作飞快,笔尖在试卷上发出沙沙地声音。
正是关键时刻呢,苏淮景忽地叫住她:“路向晚”
路向晚手上动作不停,随口迎着:“干嘛?”
苏淮景:“你看窗外,叶靖可找你呢”
路向晚朝窗外望去,
人群中,有趴在走廊边看日落的,有来来往往散步聊天的,就是没看着叶靖可。
路向晚收回目光,小声嘟囔着:“哪有人...”
转头却见苏淮景举着做完的卷子在眼前晃悠。
苏淮景一脸得逞的小表情:“嘿嘿,我做完了”
路向晚:“苏淮景!你耍赖是吧?”
“你又没说不许耍赖”苏淮景眨巴眨巴眼睛,作无辜状。
“从此你在我这里信任度为0”
路向晚低着头继续刷题,表面不说,心里已经把某人骂了一遍。
“生气啦?哎呀算你赢算你赢”苏淮景趴在桌上,偏着头观察她的表情。
嘿!路向晚一听可不乐意了。
“什么叫算我赢?我本来就不会输”
看她这副气鼓鼓地模样,苏淮景忍不住笑出声:“赖我赖我,我要是不使诈肯定是你赢,别生气别生气”
“我有生气吗?我很平静”路向晚假装不在意地偏头看向窗外。
苏淮景将剥好的棒棒糖递到她面前,像哄小孩儿似的:“呐,请你吃糖”
“哼”路向晚轻轻哼了声。
脸上不情不愿,手上倒是接的快。
气是要生的,糖也是要吃的。
傲娇鬼!
李宁泽站在两人座位旁,轻声询问:“你好,路向晚,可以麻烦你帮我讲一下题吗?”手里拿着张化学卷子,因过度紧张,指尖有点微微发抖。
路向晚身上有种极强的疏离感,常常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尽管长得好看,追她的人却并不多。
路向晚抬眼望去,这张脸好像在哪见过,
在哪见过呢?想不起来了。
过了会,
就在李宁泽满脸失落,转身准备回自己座位时,
路向晚淡淡说道:“可以,哪道题?”
李宁泽连忙把手中的化学卷子递过去,
试卷交接时,不经意的指尖触碰,让李宁泽刷地红了脸。
路向晚坐在靠窗位置,
前后位置都有人在学习,苏淮景也没有让位置的意思,李宁泽只能站在过道听。
夕阳的余光透过窗,映在她纤细修长的指尖,在试卷上折射出好看的弧度,
李宁泽只顾着看她,根本没听她在讲什么。
苏淮景夹在两人中间,饶有兴致地看着李宁泽,
心中只觉好笑:分明就是来搭讪的,还说什么讲题。
路向晚偏过头问:“明白了吗?”
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李宁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明...明白了,谢谢”
“不客气”路向晚将卷子递还给他,继续埋头刷题。
“那个…”李宁泽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开口。
路向晚:“还有事?”
“之前在信里问你的问题…”李宁泽深吸一口气,再次鼓起勇气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
路向晚一脸茫然:“什么信?”
原来她根本没看信啊,还自欺欺人的以为她只是忘记回了。
也对,
像她这般如明月的人,只可仰望,
尘埃与明月本就不该有交集。
李宁泽心中泛起阵阵苦涩。
叮铃铃~
晚自习铃声响起。
苏淮景‘好心’提醒道:“同学,上课了”
李宁泽回到自己座位,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趴在桌上,无心学习。
万千思绪在心中划过。努力说服自己:明月又如何?至少,现在一个班,能天天看见她,能找机会和她说话,就已经很好了,说不定时间久了…
那封粉色信笺里的问题,就暂且埋在心底吧。
苏淮景凑过去,小声问道:“你俩认识啊?”
路向晚:“不认识”
苏淮景:“那他说什么信里问你的问题,不会是校庆的时候,在食堂给你粉色信笺那个人吧?”
“不记得了,不过是有点眼熟” 路向晚顿了顿,问道:“你记性这么好?”
苏淮景随口回:“小时候核桃吃多了”
路向晚:“现在不接棒棒糖广告了,接核桃广告了?”
苏淮景:“嗯呢,核桃广告商给的费用比较高”
“广告商电话推给我,有钱一起赚”路向晚拿出小本本,做出记电话号码的动作。
“小问题”
两人相视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