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能全须全尾的活着出来,以cake的身份。
被送进训练场的秦于霄因着药效睡了一夜,再醒来的时候首先看见的是在她躺着的铁架床边趴着的女孩儿。
女孩儿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正双手垫着下巴,睁着大大的杏眼抬头看着她。
“你醒啦!”见秦于霄醒了,女孩儿从地上兴奋地跳起来,扑到她身上,双手死死摁住她的肩头,面上一派人畜无害的单纯模样。
女孩儿手劲大得不正常,比起一些专门锻炼的男性的手劲都要大。秦于霄被她的手扣得肩头钝痛,不禁皱起眉。
“放开。”她沉声说。
女孩儿只是挂着笑面,手下不动分毫。
秦于霄尝试着双手手掌收放,确认体力已恢复完全,双手绕着女孩儿细瘦的胳膊从她腋下穿过,腰腹暗暗绷紧,手腕使力向上冲着女孩儿下颌位置顶去了一掌。
这孩子年纪不大,似乎对用力时的肌肉变化没有那么敏感,手也小,秦于霄这一下把她直接掀翻到了地上,看着她迅速就地一滚直接站起身来,知道这孩子必然练过。
秦于霄一面暗自关注着对方接下来的动作,一面坐起来揉了揉自己被掐得生疼的肩头,又活动了一下,觉得还不到一来就受内伤的地步。再抬头时就发现女孩儿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模样。
“你委屈什么?”她瞥了女孩儿一眼,“让你放手你不放。”
“你骗人。”女孩儿的左手揉着脖子缓解疼痛,右手却指着她委委屈屈的控诉。
秦于霄被她搞得满头雾水。
怎么就骗人了?
“老师说你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花瓶。”女孩儿说,“你明明练过。”
她这下是真哭了,豆大的眼泪扑簌簌的顺着她尚有婴儿肥的脸颊往下落。
秦于霄:“?”
笑话,真练过的能被丢进这儿?
但当务之急是弄清楚怎么回事儿。想着自己自从重生到这世界后,近一个月来每天都在试图弄清楚当下的某一件事她就发愁。
“先别哭了。这哪儿?有什么规矩?”她冷漠的打断了女孩儿委屈的抽噎,问。
“这里是‘繁育园’,我们在中区。”女孩儿还记得老师的交代,要等秦于霄醒了以后回答她的问题,于是一边胡乱抹着眼泪,一边答她问的话,“‘繁育园’分东西中三区,中区住的都是‘诱饵’,其它两区住的都是‘猎人’。”
女孩儿的语言组织能力并不能算很好,有时说话颠三倒四的。秦于霄只能一边听她讲一边自己重新对她的话重新进行梳理总结。
‘繁育园’中的‘诱饵’和‘猎人’都要接受教育或者说是训练,三区教的内容各有不同,但都是以增强格斗能力为主要教学方向,辅以文化才艺一类的学科,在秦于霄看来这里更像一个选拔残酷的特工训练营,给吃给喝教格斗技巧还要学文化课。
‘诱饵’的体质普遍羸弱,经常在每三个月一次的三区大乱斗中死伤惨重,所以‘繁育园’非常缺‘诱饵’。也正因为人员流动速度很快,‘诱饵’之间很难抱团合作,大部分人为了保命,在道德方面的底线也放得很低,这更拉低了中区的存活率。
秦于霄闭了闭眼,抿直了唇线。
她的心跳在加速,指尖都开始兴奋得发颤。秦于霄开始意识到,这会是一个很适合她的环境。
她喜欢这里,喜欢这样的规则。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而她秦于霄还是个cake,比普通人还要多面临一份来自fork的未知危险。
一旦她能从这里出去。
只要她能从这里出去。
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