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行动向李春玲证明哭有用。
她一哭,家盛就心疼得恨不能为她上刀山下火海,立马开动脑筋说:“把事情推给黄家就要跟黄家扯上关系,车上的货是不是黄家的?或者车上有没有黄家的人?”
李春玲兀自想了一阵,忽然灵光乍现道:“你爸跑的时候把车牌摘了,那辆卡车是黄德望送的,本来就是黄家的车,如果能搞到一张黄家的车牌扔在出车祸的地方,让人举报说那辆车是黄家的,就算开车的是你爸,黄家也要承担大部分责任!”
只要拿到黄家的车牌,退一万步讲,就算赖不掉全部的账,至少能糊弄住外面堵门讨债的人。
让这些人去找黄家闹,她才有机会带着沈雅婷跑路。
李春玲越想越觉得这是个绝好的主意。
沈雅婷抽泣着说:“可是,去哪里才能弄到黄家的车牌?”
“黄家的车队!去偷!”
李春玲说干就干,立马就去偷车牌。
黄家的车队现在有两个停车地点,一个在县城一个在小黄庄。
李春玲就近去了县城的停车点,因为过年,黄家的车队停业,车子都停在停车点。
但停车点的院墙高,铁门紧锁,根本进不去。
李春玲又往小黄庄去,小黄庄停车的大场四面都栓了狗,一有生人靠近,十来只大狼狗汪汪乱叫,整个小黄庄都能听见。
李春玲再次空手而归。
在沈雅婷肝肠寸断的啼哭声中,家盛再次英雄上身,挺身而出道:“我可以去黄家,让卫有穗带我去黄家的车队。但是得想个好办法让她毫无戒备地带我去,不然打草惊蛇,让黄家的人起了疑心就不好了。”
三个人苦思冥想想了一夜,想出来一出苦肉计。
有穗四处奔走,想办法筹剩下的钱,但她一个小姑娘上哪能弄到钱?
她先是找县城里的同学的借,从一个同学的父母那里打听到可以到银行贷款,她又立马跑去银行。
到了银行才知道银行贷款是需要抵押的,她没有房产也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而且还是未成年人,根本不能贷款。
她垂头丧气地回到家,就见家盛在家门口等她。
她立马跑到家盛跟前说:“我还没筹到钱,你还要再等等。”
家盛看看她,根本不相信她会帮忙筹钱,只当她是说客套话。
就笑笑说:“我来不是为了钱的事,上次你借了三千块钱,雅婷很感激,她被要债的人看着出不来,让我来请你去她家吃个饭,好好谢谢你!”
有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等我把钱凑齐了再谢我吧!还差那么多钱没凑出来,她家里已经很困难了,我还巴巴地去吃饭,不太好。”
家盛殷勤地说:“就是家常便饭,再穷也是要吃饭的,主要是谢你的一片心意,你就去吧,你要是嫌饭菜不好,你就是去坐坐喝口水也好。”
他这么说,有穗也再难推辞就跟着他一起去了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