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婷也长成了大姑娘,穿着时兴的毛呢大衣,袅袅婷婷地挽着家盛的手臂,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她娇滴滴地笑起来。
家盛也跟着她开怀大笑。
张简发现他们后下意识就向有穗看过去,她在转瞬之间还想着改变前进的路线,让有穗避开家盛,但有穗已经抬眼看到前面正在欢声笑语的一对璧人。
有穗怔愣了一瞬,随即就收回了目光,没再往家盛的方向看。
张简看她这个反应心里稍松,正要转个方向往另外一条路上走,沈雅婷却一路小跑了过来。
她刚刚在家盛面前还笑得娇艳欲滴转眼跑到黄千万跟前立马唰唰掉眼泪,蹲下来扶着轮椅扶手欲语泪先流道:“千万哥!你的腿怎么了?我早前就听我爸妈说你受伤了,没想到伤得这么重!我看你这样,我想想就觉得好痛啊!千万哥,我心里好难受,我要是能给你承担一点痛苦就好了,呜呜……”
黄千万好好的,她却跟哭丧一样拉着调子哭起来。
张简在夏枝花的潜移默化下已经能够熟练地翻白眼,沈雅婷开始说话的时候,张简一刻也没耽误,一连向沈雅婷翻了三个雪亮的大白眼。
“姑娘,你是谁呀?”
黄千万在沈雅婷伤心欲绝的哭声中发出了灵魂一问,成功让沈雅婷的哭声戛然而止。
“千万哥……”沈雅婷抽泣着说,“我是雅婷呀?你不认识我了?”
黄千万仿佛恍然大悟一般噢了一声:“是你啊!好长时间没见着你了,都记不得你长什么样了。听说你爸爸已经不在我家车队里了,现在到哪里高就去了?”
当年夏枝花疑心黄德望和李春玲有情况,虽然是场误会,但对李春玲到底心存芥蒂。
李春玲在黄家随之遇冷,她想不明白夏枝花为啥忽然对她冷冰冰的,想来想去最后想到了刘艳艳身上。
让刘艳艳把生米煮成熟饭的主意是她给夏枝花出的。
但第一次没成功。
她疑心是这一次的失败导致夏枝花对她态度冷淡。
于是擅作主张,不遗余力地怂恿刘艳艳跑到小竹楼去第二次“煮熟饭”,这一下子捅了马蜂窝。
黄千万误会了夏枝花不说,还要跟夏枝花断绝母子关系,从此背井离乡,杳无音讯。
直接把夏枝花的心态给搞崩了。
夏枝花知道是李春玲在背后搞的鬼以后,就彻底跟李春玲断绝了来往。
李春玲的丈夫沈培当时还在黄家的车队里跑车,工作干得相当不错,已经是队长了。
黄德望并没有因为家里的私事为难他,他也想在黄家继续干下去。
李春玲却天天在他耳朵边上吹枕头风,一再给他洗脑,说凭他的能力自己单干肯定也能干出来一个车队。
到时候她李春玲也能跟夏枝花一样穿金戴银,再也不用低声下气看别人脸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