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更加努力地找高仁玉和张简的把柄,她每天上班在诊所监视张简,下班以后监视高仁玉。
半夜里还要起来,往张简和高仁玉家门前门后侦察一圈,有人遇见就说去上厕所,没人遇见她就偷偷摸摸地查看张简和高仁玉有没有半夜三更翻墙入户暗中苟且的事。
终于,半个月后,她深更半夜不睡觉照常往张简家门前侦察的时候竟然看见高仁玉站在张简家屋门前敲门。
她喜出望外,赶紧找了个墙角偷窥。
当时已经是夜里十一二点,张简已经带着孩子们睡下了。
见有人半夜三更来敲门,她开了灯,警惕地隔着门板问了一声:“是谁?”
高仁玉还没出声,跟他一起来的干事小李焦急地说:“王医生,你快开开门,高主任受伤了,麻烦你给高主任看看。”
张简赶紧把门打开,就见高仁玉一手扶着额头,头破血流的,小李和另外一个干事小张一左一右扶着他。
张简不由一惊,忙把人往屋里让,又问:“怎么受的伤?是摔的还是打的?”
高仁玉没接话而是抱歉地说:“孝凤同志麻烦你了,本来是要往卫生所去的,小李他们两个在卫生所门口喊了半天门,没人开门。我这一脸的血,直接回家去我怕秀英看见会担惊受怕,你帮我随便处理一下,止住血就行。”
张简一想,今晚上是朱月月的夜班,肯定是那丫头睡觉睡得太死,根本听不见有人喊门。
她赶紧把家里的药箱找出来,准备给高仁玉处理伤口。
这个药箱是她备了放家里,防止孩子们平常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的能及时处理。
里面只有一些简单的止疼药和消炎药,还有处理外伤的碘酒纱布和绷带,没有缝合用的针线。
如果伤口伤得重,还得赶紧去卫生所处理。
张简先给高仁玉查看了伤口,还好伤的不深,伤口也不长,可以不用缝合。
就拉了一个凳子过来让高仁玉坐好,先用干净纱布给高仁玉压迫止血。
小李和小张都围在旁边看,一脸担心地问:“伤得重不重?要不要打麻醉?会不会有脑震荡?”
张简换了一块纱布继续压迫着止血说:“伤口还行,只在外面,止住血就没大问题。”
高仁玉坐在凳子上一边昂着头配合张简操作一边对小李和小张说:“你们先回去吧,都忙活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
小李不肯走,又担忧又歉疚地说:“高主任,对不起,今天这事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您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高仁玉连连摆手说:“不碍事,一点皮外伤而已。王医生都说没事了,你就放心吧。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我家就在对门,抬腿就到了,不用你们送。”
他们两个看高仁玉的血止住了,确实没什么大事,就先走了。
张简给高仁玉止住了血,又用碘酒给伤口消毒。
他脸上和脖子上有不少凝固后的血渍,张简用棉球沾了酒精,拿镊子夹着棉球给他擦拭血迹。
高仁玉歪着脸方便她擦,随口跟她聊天:“孩子们最近都好吧?我听秀英说,有穗在班里成绩特别好!有衣会画画,还会唱歌。有轮在托儿所是最听话懂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