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花本来哭得撕心裂肺伤心欲绝,陡然听见这么一句,她顿时醍醐灌顶茅塞顿开,随后,她所有的歇斯底里所有的痛彻心扉一下子都偃旗息鼓。
她仿佛在一瞬间毫不犹豫毅然决然地选择相信黄德望。
她不再大声地哭叫,而是一下一下吸着鼻子,像只小猫顺从地伏在黄德望的肩膀上,小声地抽泣着说:“那你说,这小孩是怎么回事?”
黄千万:“……”
他不禁开始怀疑,这两人到底是不是他亲爹亲妈?
黄德望重新获取了夏枝花的信任,他先搂着夏枝花安抚他的情绪,然后又朝黄千松家那边喊了一声:“千松!”
他们两家就隔了道院墙,虽然夏枝花没有往外闹,但仅一墙之隔,黄德高和黄千松在那边都能听得见。
只是不好过来。
黄千松一听黄德望喊他,忙应了一声跑过来。
黄德望往明明身上示意了一下:“先把孩子送回去。”
黄千松显然也是知道这个孩子的,没有一点惊讶或者疑问,赶紧就去拉明明要把他送走。
刚才的战火已经把明明吓得躲在一边的墙角里,此时见黄德望让他走,他立马又跑过来拽住黄德望的衣角说:“我要见爸爸。”
黄德望哄着他说:“乖!你先回家去,过两天我再带你去找爸爸!”
明明就乖乖跟着黄千松走了。
黄德望让黄千松把明明送走,明显是要把明明支开。
张简立马心领神会,黄德望这是要清场,虽然黄德望没发话让她走,但她下意识地认为黄德望也是要支开她的意思。
她刚才留下来是担心黄千万情绪激动之下会跟黄德望起冲突,现在风暴即将过去,她一个外人继续留在这里确实也不合适。
黄千松拉着明明走的时候,张简就悄无声息地跟着他们一起往外面走,虽然她啥声也没有出,但她一走,黄千万就像拉在她身后的行李箱一样自动跟着她走。
“你回来!”
黄德望喊住他。
“关于这个孩子的事,我今天跟你们娘俩交代清楚,我只说一遍,你在这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了。往后你要是再敢因为这个孩子的事情跟我犯浑,我饶不了你!”
张简也不想黄千万跟着她,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说:“我还要去出诊,今天已经迟了好一会儿了,病人还等着我上门挂水呢!我先走,你留下来陪陪你妈,她今天情绪不好,差点真寻了短见,你在家好好陪陪她。”
黄千万感觉到张简是在骗他,啥出不出诊的都是在瞎扯,她只是单纯地想离开这里。
眼下这个情况他也确实不好走,就是知道张简在骗他,他也没法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