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真聪明!看一眼就学会了!我就没你这么聪明,我昨晚上拿到摩托车学了两小时才学会的!”
张简:“……”
他早上去家门口接张简的时候,把摩托车骑得拉风极了,张简以为他老早就会骑,搞半天是个菜鸟。
张简不禁感叹自己真是福大命大。
摩托车开起来,夜晚的风从他们耳边柔柔地掠过。
黄千万欢呼完了,又快活地迎着风发出一连串“唔喔!唔喔!”的叫声。
酒喝多了,脑袋太沉,他的脖子已经撑不住自己的脑袋,为了省点劲就把下巴搭在张简的肩膀上,歪着脑袋,这个角度正好能近距离地看到张简的侧脸。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又嘿嘿哈哈笑起来。
“我想起来了!上回在山高城,媳妇儿,也是你对不对?那天是你开走了我的大卡车对不对!你这么聪明,你肯定也会开我家的卡车对不对!”
张简没想到他喝醉了还能翻旧账,脑子真是一点也不糊涂。
这个时候她也不打算赖账,就承认道:“你可真聪明,都猴年马月了,还能想起来这茬事。”
黄千万趴在她肩膀上哈哈直笑:“我就说嘛!高大兵那孙子怎么会开车!媳妇儿!你好坏啊!你害得我回家挨了我老爹一顿好抽!不过,栽在你手里,我也乐意挨这顿抽!”
他当时以为是栽在了高大兵手里,好一阵不服气。
这会儿想想,是他媳妇儿把他车开走了,原来老早就注定了他们的缘分。
也不知道这缘分他是从哪算出来的,反正就自个在那越想越美,歪着脑袋傻笑了一阵又说:“我家车队里,除了我老娘,没有会开车的女人,但我老娘车开的不好,她老是把刹车当油门踩!好几回差点一头攮河里去,我老爹就不让她开了。”
他提到夏枝花,张简不禁又想到李春玲的那对耳环,正准备跟黄千万说说这个事,一侧头发现黄千万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十分安心,仿佛一点也不害怕自己会从车上摔下去。
带着酒气的鼻息平稳地扑在张简颈部的皮肤上,痒痒的,但温热的触觉又让她的心一阵阵悸动。
她不由把车速放慢下来,这坑坑洼洼的土路颠得很,她也好久没骑摩托了,天黑视线又不好,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把身后酣然入睡的人给颠下去了。
本来十几分钟的路程,她硬生生骑了三四十分钟才骑到小竹楼。
黄千万睡了一觉,脑袋清醒了不少,至少能分清东南西北了,知道自己这会儿在哪里,还知道自己刚睡醒的时候在车上放了一个连环屁。
他难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冲着张简傻笑起来,赶紧下车准备散散味,一只脚刚挨着地面上,他不由得“哎呦!”一声说:“我脚腕子好痛!”
张简撩开他裤脚一看,脚踝有点肿。
他刚才从院墙上跳下来,脚扭伤了,醉酒的时候脑子都被酒精麻痹了,跟打了麻醉一样啥也没感觉到,这会儿酒醒了才知道疼。
张简赶紧给他扶到小竹楼去,又跑回家拿了药酒过来给他抹。
一边抹一边数落他:“好好的,你爬墙上干什么去?幸好只是扭伤了脚,要是再重点,摔个腿断胳膊瘸的,你这会儿得到医院躺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