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来找平山,谁知道周绿萍的心这么狠,她自己寻死还不算,自己的孩子都狠得下心毒死。可怜了平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还没保住。”
她说着不禁长叹了一口气,眼泪也跟着落下来。
可巧张兰香也来给周绿萍收拾衣物,在屋门口正听见罗小娟说的话。
她本来还因为没让周绿萍葬进卫家的祖坟有点过意不去,想着来把她的衣物收拾好了送去周家,拿去坟上烧给周绿萍,婆媳一场也算是尽了一点心意。
这会儿知道周绿萍还有这么一档子恶臭的事,立刻把周绿萍的衣服还有睡过的床单被罩,只要是她用过的东西一股脑全收拾了出来,气得也不往周家送,随便找了一个三岔路口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张简在收拾周绿萍衣服的时候看到了床底下还放着那双大红棉鞋,趁着罗小娟和张兰香不注意,赶紧把那双大红棉鞋也拿出去扔了。
黄千万忙完了自己田里的活,顺带手把卫平山田里没干完的活也一起干了。
农活都忙完了以后,他又回家帮着操办黄千松的婚事。
黄千松的婚期定在农历五月二十二,这个时候农忙基本结束了,家里亲戚都有空闲来吃席,天气也不算热,正是办喜事的好时候。
一大早上黄千万就骑了一辆崭新的摩托车,一路拉风骑到张简家门口,潇洒帅气地坐在摩托车上冲张简吹口哨。
他来得早,孩子们还没去上学,一见到这么个新奇的玩意儿,都蹦蹦跳跳的围上来又看又摸。
张简也颇感惊讶,这个年代摩托车还是很少见的,乡村土豪现在就已经骑上了。
她也围着摩托车看了一圈,抬头问土豪:“你买的?”
土豪骄傲地昂着头说:“我哥结婚,送我的礼物!”
张简没听明白,指着摩托车又问了一遍:“你哥结婚,你不给你哥送结婚礼物,你哥反过来给你送礼物?”
黄千万得瑟起来,眉飞色舞道:“没办法,我天生就是这么招人疼爱!我不要,我哥还非要送!不要不行!”
张简看他那个得瑟劲跟以前一模一样,不禁笑起来。
他这段时间精神状态一直不错,张简估摸着他的心灵创伤应该痊愈了,十分欣慰,揉小狗一样揉揉他的头发。
顺着他说:“对对对,你最招人疼!”
孩子们都闹着要骑摩托车,黄千万拍了拍摩托车后座说:“这是你们妈妈的专属后座,你们谁都不能坐。等你们腿再长长一点,自己骑自行车去吧!”
按照黄千万的意思,孩子们也一块去吃席,一起热闹热闹。
却正好赶到期末,孩子们都要考试,请假也没法请。
黄千万给他们带了一大包吃的来,里面有喜糖有糕点果子还有猪肘酱鸭等硬菜。
他把那一大包东西展示给孩子们看,给孩子们各分了一把喜糖和糖果子,又把带来的硬菜放堂屋的桌子上,让他们中午放学回来吃。
然后正式宣布道:“今天你们妈妈归我,你们自己在家好好吃饭好好上学去吧!”
把孩子们打发走了以后,他很绅士地往他的大摩托上一伸手,请张简入座她的专属后座。
他是专程来接张简去小黄庄吃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