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昔一对比,他简直幸福的没边!
横向一对比,他虽然输给了卫平山一双大红棉鞋,但他赢得了他亲亲媳妇儿亲自送来的粽子啊!
想到这一点,他脸都快笑脸了。
张简这段时间天天来田里看他,本来觉得他康复如初了,此时再看,越看越觉得他的精神状态堪忧啊,吃个粽子也能吃得乐癫乐癫的。
这要不是她亲手包的粽子,她简直要怀疑粽子里是不是放了兴奋剂。
“那个你……”
她正要问问黄千万为啥突然这么高兴,一只癞蛤蟆悠哉游哉地从她身旁爬了过去。
她是陪着黄千万一起坐田埂上的,那只胖乎乎的癞蛤蟆几乎是贴着她的腿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她本来就害怕癞蛤蟆,冷不丁的看到那麻麻赖赖的玩意儿离她那么近,立刻尖叫一声,像炸了毛的猫一样突然从地上弹跳起来,然后本能地往黄千万身后一躲。
黄千万被她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一度以为她发现了什么厉害猛兽,一手往后护着张简,一手做出准备进攻的姿势。
跟同样受到惊吓的胖□□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他回过头跟张简说:“媳妇儿,这就是只癞蛤蟆。”
张简躲在他背后,恶心得头皮发麻:“赶紧把它撵走!快快快!”
黄千万恍然大悟:“媳妇儿,原来你害怕癞蛤蟆!”
他忽然开始使坏,随手提溜起一只□□/腿把那只癞蛤蟆摇摇晃晃地拎起来逗张简玩。
张简吓得又捶他又要跑,一边跑一边又嫌恶心,不住地跟黄千万说:“你今天不把手洗十八遍,你别回家吃饭!”
黄千万摇着那只癞蛤蟆,嘻嘻哈哈追着她闹。
两个人在田埂上嬉笑打闹的时候,周绿萍的父母骑着一辆自行车从大坝埂上火急火燎地冲了下来。
大坝埂离张简家的这块水田不远,张简一眼就看见了他们,正要客气地打声招呼,周绿萍的母亲已经朝她招手大喊起来:“他嫂子!你快来!平山家里怕是要出事了!”
张简这才发现他们夫妻二人脸上慌乱的神色,她跟黄千万对视一眼,一齐快步赶到了大路边上。
周绿萍父亲在路边上停下自行车,周绿萍母亲又着急又慌乱地说:“我家那个死丫头昨天晚上回来,又哭又闹的,说是平山把她撵出家门了。”
“我们问了她一趟什么也没问出来,本来想着今天带她回来跟平山好好说说,谁知道一早上起来那死丫头就不见了。”
“我估摸着肯定是他们两口子吵架,她气消了又回家去了,也没多想。吃过早饭她弟在家药老鼠,满屋子翻来覆去死活找不到才买的半斤老鼠药。我一想不对劲呀!那个死丫头脾气坏!她要是一时想不开,干了什么要命的事,救都救不回来呀!我的天老爷呀!”
她急得直跺脚,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周绿萍父亲还算冷静,问张简:“你看到她回来过吗?”
周绿萍勾搭有栋的事毕竟不光彩,罗小娟从来没有跟张简透露过。
张简这会儿也是刚知道周绿萍被撵出家门的事,她一上午都在家包粽子,没去过诊所,也没留意过卫平山和周绿萍的情况。
直到此时她才突然意识到这一上午,卫平山都没往她家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