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简说着话不由哽咽了一声,黄千万一回头看她眼圈都红了,立刻说:“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冲动了。”
黄千松已经从诊所回来,他拦住卫平山和有穗就是不想有人打扰黄千万跟张简。
危难之时见真情,此时正是培养感情的好机会。
他回来了也没进去,就隐蔽在门外观望。
此时听到黄千万的一句我错了,嘴里不禁发出一阵啧啧声。
这混小子在家挨他爹抽了半天,就是梗着脖子不认错。
到这,张简就红个眼圈,连句重话都还没说呢!他立马就认错啦!
就这么认错啦!!!
这儿子……
算是白养啦!
黄千松此时体会到了一个老父亲的心酸,他摇着头一边走一边叹,并且下定了决心,以后等他结婚生娃,绝对不要生儿子!
要是生了这样的狗东西出来,还不活活把他气死啊!
张简给黄千万包扎完伤口又给他挂消炎镇痛的药,黄千万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张简点了蜡烛,正在给他整理蚊帐。
他这个小竹楼建在田野里,平常蚊虫就多,这会儿闻到血腥味,在屋子里飞舞得更加欢快。
张简拿着一把蒲扇把蚊帐里的蚊子全都赶出去,然后用木夹子将蚊帐的门严丝合缝地夹上。
黄千万趴在床上,隔着蚊帐看着张简感慨人生:“有媳妇疼,真好!”
张简一边将蚊帐的下端塞进床褥下面一边说:“说的你好像没人疼一样。你爹妈就你一个儿子,还不把你当心肝宝贝一样疼着。”
“爹妈疼是爹妈疼,媳妇疼是媳妇疼,不一样嘛!”
他吊了镇痛的药,又睡了一觉,身体轻快了很多,开始在床上乱动。
张简忙说:“你别乱动,扯着伤口,够你疼的。”
黄千万撑着手臂想从床上爬起来,但没能成功,龇牙咧嘴地趴回到床上说:“媳妇儿,我想上茅厕!”
张简“啊?”了一声,挂完水的人会急着上厕所她倒把这事给忘了,忙说:“你等会儿,我去找个人来扶你。”
她就近要去找卫平东来帮个忙,黄千万可怜巴巴地说:“我急得很!你来扶我一把嘛!”
张简前世在医院里什么场面没见过,不管男女病人,她都给插过导尿管。
医者父母心!
医者父母心!
张简在心里跟自己说了两遍,做好了心理建设之后去屋外把尿壶拿进来,然后将黄千万扶了起来。
黄千万晕晕乎乎的,自己站不稳,张简扶着他的胳膊,然后把头往后转开,绝不看他。
黄千万自己解了裤子,他侧头看看张简,忽然坏坏地说:“媳妇儿,你真的不想先验验货嘛?”
“验什么货?”张简没听明白。
黄千万没说话,他用自己的目光引导着张简的视线往他身体的前下方看。
张简顿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脸上一片绯红,羞恼之下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黄千万呵呵笑,身子往后倾斜着躲:“我逗你玩的!别生气!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