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族长想要勒令住他已经来不及,黄千万手起刀落,那条长长的挑水扁担从当中“啪”一声,像根甘蔗一样当场断裂成两半。
黄千万一脚将他踹回人群里,踏族长右边另一个健壮的男人挥舞着锄头紧跟其后,黄千万反手一刀下去,锄头的头当场搬家。
踏族长的扁担锄头两大护法相继倒地后,族民们立刻叫嚣起来,在他们蠢蠢欲动之前,黄千万已经杀到踏族长跟前,将泛着寒光的砍刀搁在了踏族长的脖子上。
叫嚣起来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
黄千万盯着踏族长,冷冷地开口:“现在,我能进去找我媳妇儿了吗?”
踏族长家前头是个穿堂,中间隔了个大院子,后面是三间木头屋子,左右两边还有几间堆放草药的厢房。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小黄庄的人个个手举火把,把黑夜照得亮如白昼,一群人将踏族长的家翻了个底朝天。
没找到张简。
小黄庄的人往里冲的时候,踏族长不由一阵心虚,里里外外翻了一遍没找到张简,他儿子阿奇也不见了。
他心里直犯嘀咕,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他老婆。
族长老婆看见黄千万跟个杀神一样手提砍刀挟持着族长带着一群男人冲进家里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跟抄家似的翻找起来,早已经吓得浑身乱颤。
她缩着肩膀向踏族长直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家里没人,踏族长的心也就不虚了,腰杆也直起来了,用脖子梗着黄千万手里的砍刀,理直气壮地说:“年轻人!这下你怎么说?你拿刀架着我脖子来抄我的家,里里外外你都找遍了吧,有什么?”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身为踏家寨的族长,一言九鼎!你不讲一点道理,直接骑在我脖子上撒尿!我踏家寨是这么好欺负的?今天没个交代,你休想走出我们踏家寨!”
黄千万理亏,再横下去只会惹众怒,此时他也不必怕黄千万跟他动刀,将脖子硬往上刀口上贴:“你要是有种,现在就砍了我脑袋!”
他故意威吓,就是想让黄千万当众低头服软,向他求饶。
不然他堂堂一族之长就这么让人拿刀架着脖子,他的脸以后往哪搁?
黄千万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他进来没找到张简,第一反应是认为自个让钱大勇坑了。
但转念一想,钱大勇人就在他手里,他要是敢信口胡说岂不是给自己找死?
钱大勇没说谎,踏族长家里又没人,只能说明踏族长刚才挡在门口不让进的时候或者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将张简转移走了,要么藏在寨子里的某个地方,要么带到了更远的地方去。
踏族长认为他没找到人会理亏,可乡村一霸黄千万从小到大就不知道理亏两个字怎么写。
他媳妇儿都找不见了,他理亏个屁!
他继续挟持着踏族长,跟小黄庄的人说:“从这老小子家开始,踏家寨所有的屋子有一间算一间,统统给我砸!”
“你敢!”
踏族长还要跟他硬刚。
黄千万冷笑一声道:“你怕是不认识我!我现在还愿意跟你好好说话,你把我媳妇儿交出来,我不跟你多计较。等到我自己动手找到我媳妇儿,我跟你踏家寨的仇就算结下了。这个仇,我非报不可!砸!”
他一声令下,黄千松带着小黄庄的人就开始打砸踏族长的家。
“住手!都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