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踹开了还在抱着他腿的有穗,拔腿就跑。
张简疯狂地挥舞着菜刀跟在后面追,两个人围着三间茅草屋跑了五六圈,卫平安急中生智,他跑到牛棚门口从牛棚里抽出来一根长竹竿。
俗话说的好,一寸长一寸强。
卫平安双手握着那根长竹竿来了一个回首掏,一竹竿横着扫过去,把张简扫翻在地。
张简高估了自己的战力,也低估了卫平安的力气。
那一竹竿扫在腿上,张简顿时觉得两条小腿要断了,她摔倒在泥地里还没爬起来,卫平安挥舞着竹竿连连又是几下,跟打落水狗一样毫不留情。
直到将张简打趴在地上不动了他才停下来,一边呼呼喘着粗气一边极尽各种恶臭的词汇咒骂张简。
骂了一阵才发现自己的手掌被竹竿上的裂口划剌伤了,流了两手的血。
他更加怒气上头,扔了竹竿走上前去,用脚往张简肚子上狠踢。
一边踢一边骂:“他妈的谁给你的胆子敢跟老子动手?你还想拿刀砍老子?你个倒反天罡的臭婊子!老子今天先宰了你!”
张简疼得身体痉挛,弓着腰蜷缩在泥地里。
有穗再次扑上来抱住卫平安的腿,哀求他不要打张简。
卫平安一家之主的地位今天一再被挑战,先是以前一声不吭的王孝凤敢向他动了刀,再是以前只敢哭求他的有穗竟然也敢往他身上扑。
这样下去还得了!
卫平安忽然又想到刚才张简高举菜刀扑过来的时候,有穗这个死丫头竟然死抱着他不放,要是他跑的慢一点,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他越想越心惊,搞不好就是这母女两个说好了联起手来要杀他!
“狗娘养的东西!”他一脚将有穗踢翻在地,紧跟着几脚往有穗身上踢,“老子供你们吃!供你们喝!你们吃饱了肚子敢来反你老子的天了?”
他踢着有穗瘦弱的身体就像在踢一只瘪了气的皮球,没有一点作为父亲的感情,脸上的表情像是不将这个皮球踢烂了,他绝不会停下来。
张简已经从最初的疯狂里清醒过来,她知道今天输惨了,她不敢再逞强,一边哀求卫平安别打有穗,一边挣扎着扑上来将有穗护在她身下。
卫平安愤恨的踢踏都落在了她身上,她起先还能发出哀求的声音还能听见有穗在她耳边哇哇的痛哭声。
慢慢地意识变得昏黑模糊,嗓子里发不出来声了只能听见有穗在伤心地哭着叫她:“妈……妈……”
她就紧紧地将有穗抱着。
卫平安连踢了二三十脚终于把自己踢累了,他喘着粗气命令靠在墙角的有梁:“给老子搬个板凳来!”
有梁正张着嘴发着“啊——啊——”的哭声,听到卫平安的命令,啊啊的声音跟抛了锚的汽车一样立刻熄了火。
他狠吸了一下鼻涕将拖到嘴唇上的鼻涕吸回了鼻孔里,然后麻溜地跑进堂屋搬了一个板凳出来。
卫平安坐在板凳上,接着指挥有梁:“去把老子放牛的鞭子拿过来。”
有梁立刻跑去牛棚将鞭子拿过来。
卫平安指着趴在泥地里将晕未晕的张简说:“给老子狠狠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