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大白天的把前门锁上,开后门啊?
张简疑惑地回头看张老桨,张老桨已经悄悄将后门也关上了,不仅关上了,还用门闩插上了。
张简意识到情况不对,一边戒备地盯着张老桨,一边哆嗦着慢慢往后土灶那边退。
张老桨轻声细语地说:“孝凤,你别怕,你先听我说。卫平安输了我一百二十多块钱,他这次输得狠了,这一年半载的估计都没钱还我。”
“都是一个村的,总要有点情分在里面,我跟他商量好了,把你借给我一段时间,你给我生个孩子,不管男孩女孩都行,只要生了,咱们的账就两清。”
他说的都是人话,张简听着却直犯恶心,她拼命地想吐又拼命地压抑住,她浑身都在颤抖,从鼻孔里呼出来的气都在抖。
她不住地往后退,张老桨亦步亦趋地往她跟前靠近,还情真意切地说:“孝凤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像卫平安那个畜生那样打你,我好吃好喝地供着你,生了孩子以后你要是不想跟卫平安过,我就带你跑。你想去哪里过活,我就带你去哪里过活。”
张简退到了土灶跟前,退无可退,张老桨还在亦步亦趋地逼近。
张简后背抵着灶台,一手指着张老桨大声喝道:“站着不许动!”
张老桨顿了一下,暂时没往前走。
张简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她再次确认:“你和卫平安商量好的?你们在回来之前就商量好的?”
张老桨连连点头:“他要是不同意,我敢把你弄到家里来嘛?他们卫家亲兄弟四个,堂兄弟不知道多少个,我要是搞了他老婆,到时候他们还不得把我打得稀巴烂?我犯不着啊!”
他说着往张简又靠近了一步。
张简没有御敌的工具,看到灶台上有一双筷子,急忙抓起筷子像握着一把刀一样对着张老桨,紧张地大喊:“你别过来!”
这一次张老桨没再听她的。
他伸着一只手一边试探地继续靠近一边好言好语地劝张简:“孝凤啊,你听我的,卫平安他就不是个东西,你还替他守什么身子?你跟了我,我保证让你快活,保证让你过得比现在舒坦。”
他说着就开始解身上的棉袄上的扣子。
张简拔高声音呵斥了几次也毫无威慑,张老桨厚颜无耻地嘿嘿笑:“床在那边,我都铺好了,你把筷子扔了吧,我们到床上去。”
张简趁着他手臂向后脱棉袄袖子的时候,撒手将筷子甩到他脸上,然后撒腿就往后门跑。跑出去没两步就被张老桨捏小鸡仔一样捏住后脖颈。
张老桨被筷子抽到了脸,也彻底没了耐心,开始骂骂咧咧:“王孝凤,你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你他妈的给卫平安生了四个孩子,不知道被他上了多少次了,我没嫌弃你,你还不愿意?”
“一百二十块钱!你他妈的值一百二十块钱?一百二十都够我买个黄花大闺女了!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你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啊?你还跑?你往哪跑?你跑回去卫平安也是把你打死!”
他一只手将张简按在土灶沿上,张简在挣扎中撞开了铁锅上的木制锅盖,看到锅盖下面有一把铁锅铲。
张老桨和卫平安一起出去赌钱也是四五天不在家,锅底和那把锅铲都上了锈。
张简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她想去拿那把锅铲,手却抽不出来。
她被,迫趴在灶台上,张老桨一只手臂卯足了劲,横压住她的后背,压得她丝毫不能动弹。。
张老桨开始撕!扯衣服时,张简开始绝望地尖叫。
他的一双手,一只手按压着张简,一只手捂住张简的嘴,就没有了多余的手来做别的,一边深恨自己没长出三头六臂,一边往张简身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