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门在她身后关上,下一秒,她的背就撞上了穆忍冬提前垫在门上的手掌里。
被穆忍冬拥入怀中按着缠吻的时候,迟味才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啊!他们这层也就他们两户人家,刚刚穆忍冬说的,是怕他们吵到哪个邻居?!
穆忍冬轻咬了下她的耳垂,似乎发觉了她的跑神,低声说:“专心点。”
迟味一直知道,穆忍冬的声音很好听,但在此刻,身后是冰冷的门板和穆忍冬温暖的手掌,耳边响起男人低沉有磁性的声音,不知怎的,她的腿突然一软。
穆忍冬轻笑一声,双手紧了紧,把她捞了回来,接下来就是变本加厉地舔舐,如同野兽给负伤的同伴舔伤一般,仔仔细细,又带了些思念的力气。
理智逐渐远去,迟味只觉得自己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发痒的耳垂和心口,难以启齿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发出,穆忍冬明显顿了顿,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手就被急切地锁到了头顶。
噼里啪啦,手里的东西尽数落在地上。
她想:好嘛!这下是真扰了邻居了!
铺天盖地的吻中,迟味凭借仅剩的一丝理智,趁着呼吸的功夫,结结巴巴道:“别,别在这里,这里隔音不好。”
“啊——”话还没说完,她的双脚就离了地。
“好,那我们进去。”穆忍冬喘着粗气将她打横抱起,说出来的话让她不由得不多想。
而之后,在沙发上,床上和窗前,持续讨饶的迟味都觉得,自己不仅没有多想,甚至,自己还是想少了!
……
凌晨4点,全程被抱着洗完澡、中途还又被占了一次便宜的迟味老老实实地趴在枕头上,一动都不想动。
穆忍冬凑过来,假惺惺地问:“还回去吗?我送你?”
“不回,累死了,走不动。”说完,女人满脸嗔怒,重重锤了他一拳头。
那一拳迟味是使了些力气的,她的本意是表达自己的愤怒,让穆忍冬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
而且,她现在真的很生气。
但在这样接二连三的剧烈运动和跨城连轴转的行程后,她忽略了一个事实——现在的她,已经累到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肉真正属于她自己。
是以,当她软绵绵的拳头落下,抬头看到男人嘴角的笑意,她合理怀疑自己不仅没有把穆忍冬打疼了,反而是把他打爽了。
而更让她生气的,是男人看着她,歪着头,无辜地眨眨眼,问:“你刚刚都干什么了,怎么累成这样?”
气鼓鼓地对视,下一刻,她重重地咬上了穆忍冬的大臂。
一边咬,她一边挑眉,耀武扬威,但男人始终保持着一声不吭,似乎她不过是“金银花之家”养着的一只发脾气的猫,任由她在自己手臂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半晌,等她终于发泄够了,才松开口,舔了舔手臂上的痕迹,说:“我知道你......刚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有点精力旺盛。但,刚刚我回去,我妈妈还有那个实习记者,都问我为什么嗓子哑了。”
“那你怎么答的?”穆忍冬笑出了声:“哦,我都忘了问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迟味瞥了他一眼:“我说我有点着凉,还被逼着喝了一袋感冒药。”
“都装病了,怎么还赶回来了?”
“我想起来,我的人质还在你这里。所以就跟我爸妈说,回来还有事。”迟味一脸得意地跟他邀功,“怎么样,情报工作做的不错吧。”
穆忍冬的目光落在锁骨上方的红痕,他十分确定,这处的痕迹在他们回来之前就已经被种上了。
他脑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尴尬的猜想:“叔叔阿姨没问你回来有什么事?”
“我妈妈确实说了,让我不要太累。我说我生病了,不会累着自己的。结果谁能想到某人兽性大发,还没进门就把我拦截了。”
说着,迟味郑重其事地瞥了他一眼。
好的,他的猜想没错。
穆忍冬摸摸迟味的脸,心想:看来去见叔叔阿姨这件事,要尽快提上日程了。
正想着,他就听到床头柜放着的手机“叮”的一声,他率先反应过来,长臂一捞,问迟味:“密码是?”
没有犹豫,迟味回:“我的生日。”
“怕我知道的话换个密码。这个安全性太低,我能破译。”穆忍冬扬扬主页面,跟她炫耀。
“你看就看呗,也没什么不能看的。”话刚说完,她就看到原本要递到她面前的手机转了个弯,先被穆忍冬递到了自己的眼前。
她有些着急地去够,却怎么也够不到,只好抱着穆忍冬的胳膊,问:“是谁?这个点发消息?”
刚刚被她咬了半天都没变表情的穆忍冬此刻突然黑了脸,半天,他不情不愿地开口——
“卡卡。他约你明天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