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积分。
林零看着那个数字,感觉自己的心肌细胞正在进行无氧呼吸,产生了一种名为“肉痛”的酸性代谢物。
这可是她攒着准备兑换“高能粒子对撞机核心图纸”的私房钱。
“奸商系统。”
她在心里给这个所谓的文明复兴系统打了个一星差评,但手指还是很诚实地按下了那个带着金边的【兑换】按钮。
既然要花钱,就得听个响。
【宙斯盾级区域防御雷达(魔改插件版)已加载。
正在强制覆写当前硬件驱动……】
随着视网膜上一阵蓝色的数据流瀑布般冲刷而下,书房中央那个本来只能显示二维平面图的老旧全息台,突然发出了一阵类似老牛拉破车的嗡鸣声。
就像是非要给一台只有256M内存的老年机强行安装3A大作,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电路板过热的焦糊味。
但这股味道在林零鼻子里,比任何香水都好闻。那是算力的味道。
“在那儿。”
林零伸手在空气中虚抓了一把。
原本空荡荡的领海地图上,突然像是发水痘一样,蹦出了七八个闪烁的红色光标。
它们一直像幽灵一样贴着海底断崖静默航行,但在更高维度的算法雷达面前,这些所谓的“隐身涂层”就像是皇帝的新衣。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碰那个手机。”
林零头也没回,一边调整着雷达的滤波参数,一边淡淡地开口。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紧接着是“笃”的一声闷响——那是利刃穿透肌肉并钉入硬木的声音。
“啊——!!”
费德里科惨叫声刚起了个头,就被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死死捂回了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林零转身,看到这位刚刚还想发信号叫私人卫队的贵族,此刻右手已经被一把银质餐刀死死钉在了地板上。
鲜血顺着大理石纹路蜿蜒,但他那部镶钻的手机却完好无损地落在半米之外。
陆西斯单膝跪压在费德里科的脊背上,另一只手优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并未沾血的手套指尖。
“皇宫已全面物理封锁。”陆西斯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汇报今晚的菜单,“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林零对这种血腥场面没什么波澜,毕竟在时空管理局,比这更惨烈的文明毁灭她都见过。
她更关心的是数据的闭环。
她转身重新接通了海军部的线路。
博格上将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再次出现,只是这次,还没等他开口咆哮,一份加密数据包就直接糊在了他的屏幕上。
“坐标发给你了,七艘奥斯卡级核潜艇,就在你的旗舰屁股后面跟着。”林零拿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可乐晃了晃,看着气泡破裂,“另外,附赠你一条生物学常识。”
屏幕上弹出了一份早已发黄的旧档案对比图。
“那位所谓的‘冬国继承人’今年二十五岁。而根据这份冬国皇家医院三十年前的绝密尸检报告,他那位名义上的父亲,早在二十八年前的一次滑雪事故中就彻底丧失了生殖功能——具体表现为□□组织的不可逆坏死。”
林零喝了一口快乐水,甜腻的液体冲淡了嘴里的苦涩:“除非这位继承人是靠光合作用长出来的,否则他在生物学上的存在概率为零。”
通讯那头的博格上将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脸上的肥肉剧烈颤抖。
恐惧——不是对战争的恐惧,而是对这种仿佛上帝视角般全知全能的情报能力的恐惧,瞬间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就在这时,全息台再次震动。
一个充满了傲慢与金属质感的陌生男声,强行切入了公频广播,回荡在整个书房,甚至穿透了那层单薄的玻璃。
“这里是颠国皇家特遣舰队指挥官欧文。”
“意国女王,我们对你的那些小把戏没兴趣。最后通牒:三分钟内,交出刽子手陆西斯。他是三十年前极地惨案的执行者,必须接受正义的审判。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