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欺负我,柏先生教他的时候可乖了。”
文昭宁一听,眉头紧皱,区别对待两个爸爸可不行,这可不能纵容。
文昭宁把柏闻抱起来,“小闻,抬头看着昭宁叔叔。”文昭宁的语气放得平和,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爸爸教了你一下午,你是不是故意说错的,父亲教你的时候是这样吗?”
这话一出,柏闻的小嘴一瘪,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像刚才那样放声哭了,只是小声嘟囔:“爸爸凶。”
江南溪一听更委屈了,差点没背过气去:“你个臭小子,我生气还不是因为你油盐不进!柏闻,我什么时候凶过你?你把我画的苹果踩烂,我都没舍得说你一句!”
文昭宁连忙拍了拍江南溪的肩膀,示意他先别激动,转头又耐心地问柏闻:“爸爸生气是因为想让你学会呀,就像父亲教你一样,都是为了你好。你是不是觉得爸爸教的方式不好玩?还是怕学不会爸爸会说你?”
闻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小手抠着文昭宁的衣服,好半天才细若蚊蚋地说:“积木……不好看。爸爸画的苹果,没有父亲的大。”
文昭宁和江南溪对视一眼,都愣住了。合着这小家伙闹了一下午,竟是因为觉得江南溪画的教具不够“气派”?江南溪简直要气笑了,指着那张皱巴巴的卡纸:“这苹果还不够大?我特意画得比你脸都圆了!柏闻,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没有!”柏闻急忙摇头,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父亲画的苹果,有叶子!还有虫子!”
文昭宁叹了口气:“但是你不能这么对待爸爸的努力,”文昭宁把他放在地上,拉着他走到江南溪面前,柔声说:“小闻,跟爸爸说对不起,不该故意气他,也不该踩烂他画的苹果。”
柏闻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文昭宁,又看了看江南溪,终于小声说:“爸爸,对不起。”说完,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江南溪的胳膊,像是在安抚他。
江南溪心里一软,刚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柏闻的头发,声音也放柔了:“算了,下次不许这样了。”他转头看向文昭宁,眼神里带着点求助,“那现在怎么办?这3加7,他还是不会呀。”
文昭宁轻咳一声,转移视线,他不教,他怕柏闻把他气死。
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差点没让江南溪气笑。
“你当我让你过来看笑话的吗?”江南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戳了戳柏闻软乎乎的脸蛋,“你看你把昭宁叔叔吓得。”
文昭宁嘴角抽了抽,“孩子才三岁,作业可以放一放。”
江南溪让阿姨把柏闻带到一边去玩积木。
他叹了口气:“我是怕没把柏闻教好,被柏家那群人揪小辫子。”
都不容易啊。
文昭宁一愣:“已经把柏闻当成继承人培养了吗?”
“那倒没有。”江南溪摇头,“现在柏老爷子身子硬朗,柏先生都还没继承柏家呢,只是柏家那些人想方设法找事罢了。”
文昭宁摸了摸柏闻的头,“还是希望他能想做什么做什么,快快乐乐的长大。”
“对了昭昭,”江南溪突然想起来,“柏先生有个兄弟是开娱乐公司的,他想让我带柏闻上个娃综。”
文昭宁抬眼看向江南溪,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讶异:“娃综?柏闻才三岁,镜头对着他,他能适应吗?
“我也犹豫呢,主要是柏先生那个兄弟说,节目里都是带娃经验丰富的家长,氛围很轻松,不是那种搞噱头的。再说,柏闻从小就不认生,说不定还能跟其他小朋友玩到一块儿去。”
文昭宁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柏喻寒什么态度?”
“他啊,”江南溪撇撇嘴,“说我拿主意就行,反正他随时能让节目组把镜头全剪掉。”他撑着下巴,忽然凑近文昭宁,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事儿可以试试——你想啊,柏闻那张脸,往镜头前一放,不得萌翻全网?”
文昭宁被他逗笑:“真要去的话,记得提前跟柏闻磨磨性子,别到时候在镜头前撒泼打滚,让你这个当爸的下不来台。”
江南溪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儿子乖着呢!”话音刚落,旁边传来“啪嗒”一声轻响,紧接着是奶声奶气的喊叫声:“爸爸——我把积木弄倒啦——”
文昭宁嘴角止不住地笑:“罢了,他才三岁,就算捣乱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文昭宁突然想起来,“那我开学你不能陪我了。”
江南溪挠了挠头,“我本来就不是学习这块料,但是柏先生已经帮我拿到A大的录取通知书了,捐了2栋楼。等我录完节目就陪你去上学。”
文昭宁拍了他一下,他俩没必要客气:“我可是已经跟祁雾说过了,等开学祁雾就不去了,宿舍都给你空出来了,你要是不去,你就死定了。”
江南溪举手保证:“我肯定去,这年头没个大学文凭很丢人好吧,不过你家祁雾这就不上了?他专门去大学找对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