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江南溪他俩,文昭宁一转头就看见祁雾很认真的看着他们三个的照片。
“看得这么认真?”文昭宁走过去,声音淡得没什么起伏,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祁雾抬眸看他,眼底盛着温软的光,指尖轻轻点了点照片里文昭宁的脸,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柏喻寒见过十七岁的江南溪,可我没见过十七岁的你。”
文昭宁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他侧过脸,目光落在祁雾带着笑意的唇角,忽然开口:“那你,更想见到十七岁的我?”
祁雾放下照片,伸手握住他微凉的指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温柔得像晚风拂过湖面:“不是。”
他凑近一步,鼻尖几乎要碰到文昭宁的额头,目光专注又缱绻,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我更爱现在的,陪在我身边的你。”
祁雾偏头,目光落在照片里三人挺直的肩背,眉眼间漾着浅淡的笑意,语气温温的,带着几分书卷气:“只是觉得可惜,我想十七八岁的你一定很优秀,带着少年意气的锋芒。”
他抬眸看向文昭宁,眸中盛着细碎的光,语气愈发柔和:“如果我遇见那时的你,也一定会像现在这样被惊艳到。”
文昭宁闻言,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清冷的声线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淡意:“十七岁哪里有你说的好?每天埋在试卷堆里,刷题刷到凌晨,连抬头看月亮的功夫都没有,累得半死。”
他垂眸扫了眼照片里自己紧绷的下颌线,语气更淡:“所谓的意气风发,不过是被升学压力推着往前走的强撑罢了。”
祁雾却笑了,伸手将他微凉的指尖攥进掌心,声音轻缓如落雪:“虽然我没参加过高考,但也是久仰大名。能咬着牙挺过那样兵荒马乱的日子,把满身疲惫都熬成往前走的底气,这份咬牙坚持的韧劲,本身就是最鲜活的意气风发。”
他微微俯身,目光与文昭宁平视,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十七岁的你或许没察觉到,可在我眼里,照片里这个顶着压力不肯认输的文昭宁,早就在时光里,发着旁人比不了的光。”
文昭宁的睫毛倏地颤了一下,耳尖几不可察地漫上一层薄红。他别开脸,指尖无意识地抠了抠沙发扶手,清冷的声线里难得掺了点不自然的哑意:“……也就那样,祁董突然这么文艺,被鬼上身了。”
话虽这么说,垂落的眼尾却悄悄弯了弯,连握着祁雾的手,都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祁雾直起腰,他放缓了语调,声音里满是笃定的温柔:“我想说的是,你从来都这么厉害。”
“就算只有你和江南溪两个人,跌进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凭着这份韧劲,你也一定能带着他,保护好自己。哪怕没有我和柏喻寒。”
文昭宁抬眼看向祁雾,清冷的眸子里罕见地漾开细碎的波澜,像被风吹皱的湖面。沉默半晌,他才偏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知道了。”
这边两个还在搞纯爱,楼下那俩已经开始黄色预警了。
江南溪跪在床上,脖子上带着choker,柏喻寒扯着链子,一只脚踩在江南溪的肩膀上,浴袍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引得江南溪直咽口水。
……
文昭宁看着江南溪脖子上的红痕,天都塌了,这两个人玩的也太花了。
文昭宁欲言又止,欲言三止,话到嘴边吐不出来。
还是祁雾调侃道:“柏喻寒,你在家养的到底是老公还是狗啊?玩这么花。”
柏喻寒给江南溪往上扯了扯毛衣领子,淡然道:“夫夫情趣,怎么?祁雾,你没体验过。”
祁雾确实没体验过,他微笑地看着柏喻寒:“再挑衅我,就带你家狗去做绝育。”
江南溪还在状况之外,丝毫没有意识到祁雾口中的狗说的是自己。
柏喻寒看了一眼文昭宁,文昭宁疯狂摇头,他和柏喻寒无怨无仇,他可不想做绝育。
柏喻寒也没那个想法,他可不是祁雾那个神经病。
“待会南溪换个高领的毛衣再和昭宁去上班吧。”
柏喻寒的目光掠过江南溪的脖颈,带着几分妥帖的考量。江南溪闻言立刻点头,狗狗眼弯成了月牙,乖乖应道:“好!我马上就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