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宁给江南溪发了篇小作文,意思大概就是说祁雾生病了,不是他想生病,不能骂他有病,并反思是不是因为自己才让他俩不对付,让江南溪对祁雾多多包容。
江南溪来来回回输入了好久,最后发出来被文昭宁看到的:
“我保证以后不骂他,跟他和平相处,替我向他道个歉。”
态度很真诚,文昭宁很满意,朝祁雾说:“南溪让我替他向你道歉,不该骂你有病,他知道错了。”
祁雾笑着说道:“收到,谢谢文老师转达。”
愣了几秒,文昭宁轻声说:“你的病会好的。”
二十岁,正值青年时期,应该意气风发,鲜衣怒马,被过去困住未免可惜。
到达祁雾的别墅门口,祁雾转头在文昭宁额头上亲了一口:“有你在,一定会好的。”
祁雾不觉得自己的病是个大问题,这么多年,他还不是活的好好地,还掌管了祁氏这么大一个商业帝国。只是舍不得犯病的自己对文昭宁有一丝半点的伤害。
文昭宁跟着祁雾进了书房,祁雾让他坐下,自己站在文昭宁后面。
“这是我全部的财产,我都签好字了,等你签完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祁雾在去鹤临阁之前就猜到文昭宁要跟他表白,他自然去鹤临阁吃过饭。鹤临阁的价格确实很高,对祁雾来说不值一提,但是对普通人来说是几个月的工资。祁雾对文昭宁的家庭一清二楚,猜也能猜到文昭宁为了这场表白付出的不止是真心,肯定花了不少钱。所以来之前祁雾让秘书处拟了合同。
文昭宁看着面前有自己大学课本厚的合同,这还只是祁雾的个人财产,不禁感慨,这是配得感多高的人,才敢去签这些合同。文昭宁觉得自己勇气还是欠佳。
“我不签,我喜欢的是祁雾这个人,不是祁董事长。”
祁雾不强求文昭宁的同意,直接撕了所有合同的边角。然后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份合同。
“那这份信托合同,可以签吗?”祁雾的声音很冷静,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恳求。
文昭宁的指尖划过办公桌上的信托文件,他并不知道这份信托有什么作用,但是想来也知道是关于财产的。
祁雾从后方替文昭宁打开文件,他翻到信托协议的核心页,指尖点在一行加粗的字上:“这份信托的委托人是我,受益人是你,但信托存续的唯一条件,是你我保持法律上的亲密关系,且任何一方不得主动提出解除;若信托终止,所有资产全部无偿捐赠给慈善基金会,祁家后人不得继承分毫。”
文昭宁的脸色倏地变了。他拿起文件快速翻看着,越看心越沉。信托覆盖了祁雾名下99%的个人资产,包括祁氏集团60%的控股股权,甚至还有他藏在国外银行的私人基金。而终止条款里写得明明白白,其中一方主动提出解除关系,哪怕是祁雾私下转移资产规避条款,信托都会立刻触发终止机制。
“你疯了?”文昭宁抬眼,声音带着颤,“你把一辈子的心血都赌在我身上?”
“不是赌。”祁雾按住他的肩膀,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要的不是你收下我的资产,是要你留在我身边。这份信托不是给你钱,是给我一个跟你绑定在一起的理由。”
文昭宁沉默了很久,指尖缓缓抚过信托文件上“文昭宁”的空白签名处。祁雾没有催,只是静静看着他,像在等一个关乎余生的答案。
最终,文昭宁拿起笔,笔尖悬在纸上,轻声说:“祁雾,你这是把我也绑死了。”
祁雾笑了,伸手握住他拿笔的手,带着他的指尖落下签名:“那就一起绑着。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跑。”
笔尖划过纸张的瞬间,墨色晕开,像一道无形的锁,将两人的命运,连同祁氏集团的未来,牢牢系在了一起。
“祁雾,你真是个疯子。”
文昭宁签完字力竭了,靠在椅背上抬眼仰视祁雾。本来不想骂他的,没忍住。
“不结婚,收不了场了。”
祁雾附身在文昭宁嘴唇上亲了一下:“那你结婚,你一辈子都要对我负责。”
这是祁雾需要的安全感,从这一刻开始,文昭宁永远属于他了。
祁雾这么相信自己,文昭宁肯定不能辜负他:“明天去领证,婚礼再议。”
这年头,离婚很麻烦,这也是文昭宁为祁雾能做的有法律效力的承诺。
两个人最终还是没回文昭宁家住,直接在祁雾的别墅住,江南溪熬到半夜也没能等到两个人回来,给文昭宁发了个消息,就抱着柏喻寒睡了。
“文昭宁你个大骗子!”
大名都喊出来了,看得出很生气。
文昭宁看到的时候,回了三个双手合十的表情,这时江南溪已经把手机扔一边,怀着怒气酝酿睡意。自然也没看到文昭宁说要和祁雾去领证。
等江南溪第二天睡醒看到消息,两个人已经领完证回来了。
文昭宁也很无奈,祁雾大早上把造型师化妆师薅来给两个人妆造,踩着人家民政局开门的点进去领证,能不快吗?
文昭宁在困的要死的状态下,成为了已婚人士。
此时,江南溪指着桌子上的两本结婚证让他解释,他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