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江南溪一只腿搭在文昭宁身上。
文昭宁推推江南溪的身子,“大哥,咱俩有点太暧昧了。”
江南溪两条腿一起搭在了文昭宁身上,两个人宛如直角三角形。
“神经,咱俩以前不经常这样吗?”
文昭宁把江南溪的腿拿下去,坐起来说,“以前不知道咱俩都是同啊。”
江南溪也坐起来说,“确实哈,咱俩一个1一个...,嗯,确实该避嫌。”
文昭宁锤了他一下,“反正我是1。”
江南溪又躺下了,跟没有骨头一样,“你就是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我看祁雾比你攻多了。”
文昭宁一脚踹在了江南溪的腿上,“你厉害,你吃软饭。”
提到吃柏总软饭,江南溪洋洋得意的开始讲述自己和柏喻寒的故事。
“柏先生占有欲也很强,嘴上不说,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要管着我,饭都喂嘴边了,要是你,你不吃吗?”
文昭宁简直一言难尽,“你要吃一辈子软饭吗?高中毕业证有吗?大学生优惠有吗?你有工作吗?”
江南溪爬过去伸手去捂文昭宁的嘴,“我去别说了,掌嘴,你被我妈附身了吗?”
文昭宁拍开他的手,“江南溪,考虑一下未来吧”
江南溪这个名字寓意着如溪流般生生不息,文昭宁看江南溪这样,怕是每天只想息一息。
“不知道的还以为柏总家养猪了。”
江南溪气鼓鼓的说,“你讨不讨厌?我会考虑的,我只是之前没敢想自己有未来。”
文昭宁沉默片刻,“陪我去上大学吧。”
江南溪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但是...
他欲哭无泪的说,“我没有高中毕业证。”
这个世界的江南溪,因为江家对他不好,高中没上完,就被送来联姻了。
文昭宁这次真无言以对了,“睡吧,孩子,睡吧。”
熄灯后,两个人躺在被窝里,文昭宁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就听见江南溪叫他。
“昭昭”
文昭宁嗯了一声,“怎么了?”
江南溪支支吾吾的说:“我突然想起来,我在你柜子里刻过一句话。”
文昭宁闻言立马坐起来,打开小夜灯,“你什么时候刻的?刻的什么?”
文昭宁皱眉,就祁雾那的性子,很难不研究他的房间,早知道让祁雾和柏喻寒住一间了。
不过...
“江南溪,你在我柜子里刻东西,我竟然没发现?”
江南溪解释,“我小说的私设,我当时把你写进小说,没敢写咱俩认识,就写了一句在你柜子里有jnx,jbc和文昭宁是最好的朋友。”
文昭宁高兴之余又觉得无语,“刚才去拿照片的时候不说,你个马后炮。”
文昭宁倒不是怪江南溪,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他们会把真相告诉祁雾和柏喻寒。
文昭宁认真的看着江南溪,“我知道柏总把你养的很好,但是你要时刻保持警惕,你也不怕柏总让人把你抓去研究。”
如果大家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死而复生的人,第一件炸开的锅的事,绝不是同情或惊叹,而是下意识地将“死而复生”与“长生不死”死死绑在一起。
“江南溪,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不要去赌人性。没人会理解这个世界是本小说,没人会去深究你死时的痛苦,大家只会觉得,你能复活,就一定掌握着长生的密钥。”
文昭宁和江南溪最大的不同就是,他足够理智。江南溪感性而敏感,别人对他好,他就对别人好,从来不思考其背后的原因。
文昭宁叹了口气,把陷入沉思的江南溪从自己的思绪里拉回来,“好久没说这么多话了,去给我倒杯水。”
江南溪回神,一边乖乖起身,一边吐槽,“一家之主,你架子太大了。”
文昭宁无奈叹气,江南溪恐怕自己都没发现,他已经把四个人归为一家人了。
江南溪确实是这样想的,他有时候想事情没有文昭宁和江北澈考虑的周到,一般都是担任指哪打哪的角色。
祁雾肯定要听文昭宁的,柏喻寒那么宠自己,也要考虑文昭宁的意见,文昭宁已然是家里的食物链顶端。
文昭宁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感性的人会活的更加滚烫鲜活。
他的目的是提醒江南溪保持警惕,别被人卖了还帮着人数钱,其他的,他就不管了。
文昭宁还在回忆那些年江南溪的感性瞬间,包括但不限于:看场电影能哭湿半包纸巾,听陌生人讲段失意过往就能红了眼眶,街边的流浪狗瘦了一圈,让他惦记了好几天。